城南街道之上。
方烈正向着大皇子秦昭府邸而去,即便走在路上,他的脑海之中也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完美的达到主人刚刚交待给他的任务。
“嗒嗒——”
“方管事,你快回府吧,殿下命你即刻回府见他!”
就在方烈心中思量之时,街道之上迎面跑来两名身材高大的护卫。
这二人,方烈尽皆认识,都是秦昭府邸之人。
先前考虑问题入神,一时间竟是连对方到了近前都未曾发现。
“秦昭要见他?”
方烈心中一动,顿时便联想到现今这两日皇城之中才流传出来的说法。
怕就是此事了,心中了然,方烈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对着两位护卫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如同往常一般向着秦昭府邸走去。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跟随在方烈身后一左一右,好似生怕方烈突然跑了一般。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是不会瞒得了方烈的眼睛。
不过他心中却并未有丝毫在意,他现今刚刚得到主人的命令,断然不可能在此时逃离秦昭身旁,即便今日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闯过去。
秦昭大皇子府邸之中。
但方烈踏入其间庭院,到达内堂之时,便感觉到了这庭院之中氛围的不对劲。
一切实在是太安静了。
就好似这四周埋下了天罗地网一般,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方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进入了内堂。
内堂之中,一道身影正背对着方烈,浑身都似乎笼罩在一片狂躁的氛围之中。
正是大秦皇朝大皇子秦昭。
“本宫听闻,忘川阁月会那日,你曾以本宫的名义约秦原前往忘川阁……”
听到身后脚步的声音临近,秦昭直接转过身来,正对着方烈,一字一句,目光之中冷漠又带着凛冽的寒芒,
“此事,你可做过?!”
一声喝问当头劈面的问下,秦昭此刻就如同那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如同雷霆潜藏在乌云时的蛰伏。
起初在听到护卫禀报这外界传言之事时,秦昭先入为主觉得是秦原在无中生有,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其目的便是要拉自己下水。
可事后回想,这护卫所言,这传言之言之凿凿,甚至连自己柬帖邀请秦原一事也如此描述的确切真实,秦昭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之生平,最嫉恨有人吃里扒外,背叛自己!
方烈,如今可谓是他麾下最得力的助手,不但是管事,还是自己现今的死士统领,若这样的人都背叛自己,那么他还有什么安全秘密可言?!
“砰々」!”
“属下没有做过!”
面对着秦昭的质问,方烈没有丝毫二话,直接单膝跪地,神情恳切,丝毫不惧与秦昭的对视。
“有人亲眼见到你于当日入了城东秦原府邸,你还要狡辩吗?!”
秦昭声音冷漠,淡淡开口,声调之中似乎不留丝毫感情,令人猜不透其心中所想。
“臣对殿下忠心耿耿,绝无二…”
“混账东西!
你假借本宫名义,递给秦原,邀其赴会忘川阁一同观赏月会曲舞的柬帖,如今传的是满城皆知!
你还敢搪塞蒙蔽本宫!
方烈,你好大的胆子!!”
这一次,在方烈还在表忠心之时,秦昭终于是彻底爆发,直接打断了方烈那忠心之言,怒火中烧,破口大骂。
“嘭——”
“簌簌——”
“踏踏踏——”
也就在秦昭裂眦嚼齿之时,内堂之中的动静似乎就如同一个信号一般,刹那间内堂外的庭院之中,一瞬间人影攒动。
脚步声迭起,短短不过数息的功夫,就已经不下于有数十名死士围拢了内堂内外。
带头之人赫然是原本被方烈取代的死士统领涅槃境二重之境的束廉。
只等秦昭一声令下,所有死士便会直接将方烈斩杀,让其横尸当场。
感受到身后庭院以及内堂两侧屏风突然出现的异动,方烈的身体在微微绷紧之后,又恢复成原状,眼眸深处那一缕原本准备作殊死一搏的念头也瞬间被掩藏。
却见方烈直接微微抬头,面向秦昭的面容之上带有一抹挥散不去的苦涩,
“殿下…不信臣?”
方烈眼中光彩渐渐黯淡,望向秦昭的目光之中充满了郁郁悲怆之绪,就连说话的声音亦是微微颤抖起来。
秦昭望着方烈苦涩的神情,一时间心中也是有些发堵。
回想昔日方烈奉命前往太武郡,不但将自己欲除之而后快的秦臻抹杀,即便是闵灏等老臣欲亲自查案,也直至现今也无任何蛛丝马迹指向自己……
后还助自己得到了朝思暮想的大秦国玺,可谓是劳苦功高,股肱心腹之臣!
若此事真的只是秦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