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浅浅能听得出小女孩话语中的兴奋。
不过，成功了？什么成功了？
正当龙浅浅思索的时候，那道应该是小女孩的声音被龙浅浅的精神力精准的捕捉到。
“殿下的血液，通过注射的方式，可以让我们保持这种正常兽人应该有的哨兵状态！奶奶！你可真厉害！”
轰隆！
龙浅浅只觉得一声闷雷在耳边炸开！
什么时候？
龙浅浅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追灵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
“那么其他的呢？其他人怎么样了？”
小女孩稚嫩的声音传来，“饮用血液的几位已经退化成了原来的状态，头发那组的也失败了，剩下的几组都是需要时间克隆的……”
小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打断。
“奶奶想问的是复制血液的那组！”
小女孩的声音没再传出来，但是另外一道男声传了出来。
“实验失败了。”
听到这话的龙浅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接着，她就听到了追灵的声音。
“如果只是失败，那就不是你开口了，直说吧，还发生了什么？”
龙浅浅刚刚松了没两口的气，又继续被憋上。
下一刻，她听到不认识的男声从自己精神力监听的那头传来。
惧怕且惶恐。
“……不可名状，不可直视。”
喃喃自语。
“你在说什么！”
追灵的声音瞬间把男人的理智拉回笼，龙浅浅清楚的听到男人简洁颤抖的描述了一下那个场景。
“都……死了，……全部……惨死。”
*
不可直视，不可名状的法官大人降临，破碎的时间，扭曲的空间。
疯狂和理智无限交织，混乱中，一个个被注射了复制血液的，或者喝下复制血液的家伙被活生生扭曲了命。
连惨叫也在这环境中被扭曲，似乎痛苦，似乎高兴，如同做了一场恐怖至极的噩梦。
但是梦醒后，却是久久无法面对的现实。
——肮脏、混乱、污血遍地，满目的人体……碎片……
灾厄结束后，幸存者们回过神来的第一刻就是飞快的逃离事故现场，然后开始大吐特吐。
哪怕是现在和追灵汇报，他还是异常的恐惧。
仿佛那个不可描述之物，就在看向这里！
*
未知的恐惧随着那道男声的颤抖开始扩散，但很快，就被另一道男声打断。
“情况就是这样，所有实验中，只有注射入殿下原本血液的那组，保持了现有状态。”
追灵狠狠地闭上了眼睛，“知道了。”她应声道，“没有给剩余的，没被转化过的战士，做过实验吗？”
“样品不够。”
说到这，男人又犹豫了一会，“如果样品能多一点……”
追灵打断男人的话，“闭嘴！我会想办法的！”
场面安静下来，没再有声音传出，让龙浅浅一度以为追灵的这次针对她的会谈结束了。
只是她正准备悄无声息的撤走自己的精神力的时候，她又听到了对话内容，只能说，得亏自己没撤的那么快。
追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倦，“还有没有事？没事的话，这次会谈就结束吧。”
“有一个。”
“说。”
“将士们，可能需要一点精神疏导。”
“我会安排的，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那么会谈结束吧。”
*
龙浅浅撤出那一小缕精神力，她开始细细的回忆之前发生的所有。
她防一手的举动是对的，就算她给了对方正常人的生活方式，他们对待自己的态度还是会防着一手。
哪怕，自己现在顶着【狼王】的头衔。
果然，让秦逸杀掉那两人是对的！龙浅浅一想到追灵现在在做的实验，就没再有之前那一点点的愧疚。
人，本就是贪得无厌的东西。
获得了成为正常人的资格，就会想要资格永远属于自己。
等到资格永远属于自己后，可能还会想要更多的，更强的力量。
也许本就该这样。
人正是因为贪婪，所以才会不断向前。
*
“情况就是这样，是否能请您在东·12星球暂停修整的时候，给我们的战士们做一个精神疏导。”
龙浅浅没想到，刚刚监听了追灵他们之间的对话，当时追灵说的是她会安排的，转头，这边她就接到了追灵的请求。
这就是她的安排？
龙浅浅没忍住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