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旁的草堆,指尖擦过他冻青的脸,轻声说:"别怕,你该活。"
他攥着玉佩冲进密室。
郑灵萱正对着命簿碎片出神,见他进来,眼尾的红痕在烛火里晃了晃。
"你说你写了我......"他的声音发哑,"可那年救我的人,是你吗?"
郑灵萱沉默良久。
窗外忽然滚过闷雷,天际的命簿虚影裂开蛛网状的裂痕,渗出一丝血色。
她伸手碰了碰他心口的旧伤,轻声道:"不是我写的你,是我穿来前,第一个选择救你的人。"
顾修然的瞳孔骤缩。
他望着她指尖的温度,忽然觉得那些被命簿"修正"的岁月,那些被改写的"完美"人生,都在这一句话里碎成了渣。
后半夜,郑灵萱靠在窗台上,望着命簿裂痕里漏下的星光。
门帘轻响,林婉儿提着药箱进来,指尖搭在她腕间时,轻声道:"夫人的脉搏......有些乱。"
郑灵萱没说话。
她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想起方才顾修然眼里的震动——那不是被欺骗的愤怒,是终于触到真相的震颤。
而山巅的命簿虚影下,那道血色裂痕,正在晨光里,缓缓,缓缓,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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