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逆鳞——这是她觉醒时,命簿里炸响的名字。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贴上布片,却被程七突然出现的虚影挡住。
"那布片..."程七的声音带着残魂特有的沙哑,虚影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百年前,是你母亲亲手缝进两个婴儿的襁褓。
一个是你的,另一个..."他看向顾修然的背影,"是他的。"
山雀扑棱着从枝头惊起,振翅声撕碎了夜的寂静。
郑灵萱只觉耳中嗡鸣,眼前闪过片段:襁褓里的自己攥着半片布,另一个婴儿的小手也攥着半片,两个布片合起来,该是完整的诗。
原来他们早就是被同一条红线系住的人,可为何她的记忆里,顾修然只是突然出现的神秘客?
顾修然似有所觉,回头看她。
他眼中有月光,有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
郑灵萱望着他的背影,喉咙发紧——是谁,在篡改他们的记忆?
又是谁,把青莲纹刻进两代人的血脉?
回程时,郑灵萱走在最后。
她摸向腰间的钥匙,那是开逆鳞堂地窖的。
程七的话还在耳边:"命簿残页复刻本...或许能照见被抹去的真相。"
月光漫过青石板,她望着顾修然的背影,攥紧钥匙的手青筋凸起。
有些答案,该是时候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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