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郑灵萱的指尖在青莲上轻轻摩挲,纹路比她想象中浅,浅得像是随时会被水洗掉。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句:"我信你。"
顾修然的眼尾突然泛红,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知道。"
夜色重新漫上共议堂时,郑灵萱独自坐在案前。
月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在她掌心符印上投下银斑。
她无意识摩挲着符印,忽觉掌心发烫,像有团火在皮肤下烧。
符印上的纹路突然泛起红光,一行血字缓缓浮现:"逆鳞苏醒,命簿将焚。"
几乎同一时刻,千里外的苍梧山上,一块覆满青苔的石碑"轰"地裂开。
碑内尘封百年的命簿残页飘出,焦黑的纸页上字迹如新:"第474次修正成功——郑灵萱,将成为新的执笔人。"
执笔人签名栏的空白处,一滴血珠正从页角渗出,沿着纸纹缓缓爬向"郑灵萱"三个字,像是要将名字永远烙在这残页上。
深夜的风卷起窗纱,顾修然的外袍从椅背上滑落在地。
郑灵萱弯腰去捡,指尖恰好触到他腕骨处那朵淡青莲纹。
她望着沉睡中仍紧攥着她衣角的顾修然,喉间突然发紧——有些秘密,或许该等天亮再问。
(结尾:郑灵萱指尖轻触顾修然腕骨处那朵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青莲纹,没有质问。
月光漏进窗棂,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投下一片模糊的阴影,像极了命簿残页上那滴正在蔓延的血珠。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