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举着小手说道:“村长爷放心,叔伯婶子们放心,我会监视好阿回大伯的。”
赵常见大家伙儿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又豪迈地加了一句:“要是不听话,我就……”
赵常举起了自己的小拳头,龇牙咧嘴,一副凶狠的小模样:“揍到阿回大伯听话!”
阿回:……
众人:……
虽然他们就是这个意思,但也不用表达出来吧!
这实诚孩子哟!
他们好喜欢!
众人离去,赵纪也懂事地拉着赵常回屋里去了。
把空间留给赵黄氏和阿回母子俩。
赵黄氏颤抖着手,抚摸着男子粗糙的脸。
这张脸虽然是被络腮胡子遮挡了小半,但轮廓依稀有着几分熟悉的影子。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阿回时,就莫名觉得熟悉的原因吧。
赵黄氏嘴唇哆嗦着,泪水瞬间涌了出来:“阿回,阿回……”
“二十三年,二十三年呐,俺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失踪后,咱家的天就塌了,你阿爹他心存愧疚,天天念叨着,不该带你去集市,就这样没撑上多久,人就去了。”
阿回听着,心如刀绞,泪水也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抱着赵黄氏,哭得像个孩子:“阿娘,都怪我,我要是早点恢复记忆就好了。”
他就能早点回来。
“不怪你,不怪你,”赵黄氏拍着他的后背,似呢喃,似告诫,“回来了,就安生待着,别想那有的没的,咱们梧桐村啊,远比你看到的还要抱团。”
他要是有什么歪心思,不用村人动手,她这个做娘的,就亲手灭了他!
“阿娘,你放心,”阿回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些我都明白。”
母子俩手拉着手,一边回屋,一边叨叨。
“阿娘,记得那年就在这张石桌上,我抢了弟弟的稀饭,让阿爹给按住打了一顿。”
“呵呵,谁说不是呐。”赵黄氏笑中带泪。
阿回指着后院的一个角落:“这里,阿娘还种了一把野花。”
“这边种的是韭菜,中间是白菜,那边是……”
“对,对,阿回说的都对。”
屋里,赵纪和赵常趴在窗户底下,偷偷往外看。
耳朵也支楞起来了。
“哥哥,”赵常小声说道,“看来,这个超级能哭的人真的是咱大伯呐。”
她家后院的地里,原本什么位置种了些什么,赵常也是一清二楚的。
只是开春后,才跟着紫家改种了南瓜、土豆、红薯……
每样都跟着种了些。
不再是原来单调的白菜萝卜。
“嗯。”赵纪谨慎地点头。
人可能不会错,但毕竟二十多年了,人心易变,谁又能知道呐。
想到这里,赵纪附在赵常耳边小声嘀咕着。
赵常连连点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放着光芒。
“哥哥,你就放心吧。”
赵光耀离开赵黄氏家,也顾不上太晚,拉着杨桂花直接去了紫家。
他想要找紫宝儿好好说道说道,要不然总是个心事,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只是,赵光耀想要睡个好觉,却没想到紫宝儿早就睡觉了。
赵光耀顿时就觉得天都要塌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噗嗤,”杨桂花笑出声来,她拉着顾辞的手笑道,“看来这人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顾辞也笑:“没多大事儿,明天不是收南瓜吗?大山也会回来。”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赵光耀。
到时有啥事,你们大男人唠去吧。
省得有事没事都要找她家小闺女。
小闺女知道他会来,只是不想见,早早地回宝阁了。
赵光耀这下放心了,夫妻俩告辞回家。
凌宅书房的隋昶、裘志强和丁公公三人也在议论此事。
“唉,母子相认终归是好事,就怕……”
裘志强虽然没有说出来就怕什么,但是另外俩人也是秒懂。
丁公公:“咱应该相信他们,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不说别的,单看那防护墙,谁又能想到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村。”
书房外面,跟随凌宸回来的暗一,听到他们的话,摇了摇头。
这三个老家伙,还没真正体会到梧桐村的厉害啊!
……
京都。
卯时初,小德子长鞭一甩,帅气地喊道:“上……朝……”
“见过陛下。”百官朝拜。
东陵褚端坐龙椅之上,微伸手:“起吧。”
昨天,他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寒瓜,额外还吃到了新鲜的果子。
如果没有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