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少林的九阳功各有长短。

    峨眉剑法中，金顶九式大开大合，林焕瞧着，招式中似乎有回头无岸的影子，想想郭襄和李莫愁的关系，倒也不奇怪。

    剩下的一些掌法、剑法也算不俗。

    所有峨眉武学中，郭襄自创的四象掌比其余掌法更为精妙，其中蕴含天地阴阳，方圆动静之奥义。

    “方掌门，四象掌不错，贵派郭祖师是东邪的孙女，东邪精通五行八卦，想必郭祖师已得其真传。”

    方艳青听他夸赞峨眉武学，心中欢喜，对林焕这个太华后人的态度更为和善。

    因为峨眉女弟子众多，林焕只待了三日就走了。六大门派拜访完毕，他只能确定一件事，梅超风后来没露过面，连第三次华山论剑都没参加。

    现在只有最后一处没去，他们约定好的地方，昔年中都的赵王府旧址。

    林焕有预感，那里也不会有什么线索。

    从蜀地一路北上来到大都，这里熟悉又陌生，林焕凭着记忆找到曾经的赵王府，建筑早已不复当年的模样。

    一群工匠进进出出正在修缮宅院，领头的人发现林焕，喝道：“闲人不得靠近，此处乃是陛下赐给汝阳王的府邸！”

    林焕没有跟他起冲突，转身去往客店投宿，半夜时分，他悄悄潜入官府衙门。

    天亮后，林焕把典籍放回原处，回到客栈慢慢捋清蒙古入关后的历史走向，隔了一百多年，很多事他都需要重新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