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都能拿到手。

    离开华山，林焕顺道去往终南山，全真教解散后，终南山还没有门派在此开宗立派。

    古墓的断龙石果然被放下，也就是说，从密林进入古墓的方式行不通。

    至于水道……林焕沉思片刻，决定暂时不进去，古墓派都是女子，他突然进入不妥。

    花海的小木屋早已坍塌，只有情花还在肆意生长，不知是谁留下的牌子，提示情花有毒，不可靠近。

    林焕伸手摘了一颗情花果实，入口酸涩，还有些辛辣，和他此时的心情很像。

    “我想你了……”他握紧阎罗剑，剑柄咯吱咯吱作响。

    林焕转身上山，处处都是往事的影子，哪个好人受得了！

    重阳宫破败不堪，周围的院墙脱落，一进去还惊走许多老鼠小兽。

    “王重阳、全真七子……”林焕叹了口气，顺着偏僻小道来到山巅。

    那块石头还在，正面是师父和黄药师的刻字，反面……

    知来者之可追。

    林焕缓缓抚摸过去，字迹秀美飘逸，眼前浮现出她笑着写下这行字时的神情。

    “我平生有两大憾事，第一，未能奉养师父。第二……”

    狂风袭来，将他的话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