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领。
楚天帆冷冷看着,扭头问那掌柜的小舅子,“这个人在你们这儿干多长时间了?”
“半、半月。”
“你可知他的来历?”
“他说他是外地来的,本来是想到京中做点小生意,后来银子被骗光了,没钱也没脸回去,求我姐夫收留他,他有一把蛮力,挑水、劈柴都行。姐夫有事回乡,停了生意,我就留了他帮忙干点杂货。”
楚方已经把那人的下颌一推对了回去。
“你是因为要善后没来得及离开吗?”楚天帆眼神扫过来。
楚天航进来时没见到侍卫和秋兰,所以畅通无阻。他去时却见到倒地的侍卫和婢女,姚汝清说最后那堂倌是出去过的,应该是他把人拎到门口的。
但让楚天帆奇怪的是,既然事情那么急,他为什么还要把人放回去,为什么不把人杀了或者丢下他们不管,自己赶快逃走?
那人张了张嘴,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突然向旁边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