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喝成这样?”柳青青和辟芷上前扶住他,玉儿忙吩咐人去打水。
“都下去!”楚天帆口齿不清。
玉儿和辟芷看看柳青青,柳青青看看楚天帆,示意她们离开。
两人出去关上了房门。
柳青青用毛巾蘸了热水给他擦脸。
楚天帆睁着醉眼看柳青青。
“真是个绝色佳人......”他那语气不知是赞美还是嘲讽。
“天帆,你先躺床上,一会儿醒酒汤就来了。”柳青青过去扶住他,另一只手把枕头扶好。
楚天帆却伸手一拉,把她拽得跌倒在他怀里。
然后他就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那么疯狂,根本不顾她的疼,她的求饶。
这样的楚天帆是不正常的。
柳青青骂他,打他,想推开他,可她哪里是他的对手,整个人像风暴中的小舟,任他欺凌......
......他终于发泄完,瘫在了她身上。
柳青青只觉得死了一次,缓了好久,才使劲把他推下去。
她想要叫水,楚天帆这时却清醒了一些。他看看身下娇软妩媚的柳青青,突然懊恼地把头撞向雕花的床头,然后胡乱地擦了身子,穿上衣服,踉踉跄跄地出去了。徒留柳青青的心在满腹疑惑中一点点变凉——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清醒地意识到楚天帆不是在保护她,而是真的在囚禁她。
王爷半夜从若霞院出来回怡心堂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慈寿堂。对这种事十分敏感的太妃立刻让宋嬷嬷去打探消息。
一大清早,楚天帆正要出去被楚方拦住去路,“王爷,属下本来昨天要向你汇报的,但你昨晚喝醉了,现在跟你说。”
“什么事晚点再说。”楚天帆有些不耐烦。
“属下怕晚点多生波澜。”
楚天帆看他一眼,退回屋里。
“你说的我都知道。”楚方说完后楚天帆依然寒着脸,并没有轻松一点的样子。让楚方都有些疑惑了。
“姚汝清的事要通知姚家吗?”
“让袁致去说......算了,先通知巡防营找人。”
“已经通知了。”
“对了,该拿的东西已经拿到了,让红袖想办法抽身。”
“是。”
柳青青在院内坐了半晌。她这里什么消息都传不回来,可是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葵花已采摘晾晒完毕,需要分类加工和储藏。
红薯也全部收回来,鲜存,晒干,还是磨粉,她都需要去尝试,然后确定进一步加工的方法。
还有那些辣椒,不同种类,不同需求的,炮制方法也不一样。
再者资料的整理,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她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困在院子里。
柳青青站在门前,对着外面的侍卫,“去告诉王爷,再这样莫名其妙地关着本王妃,我会爬墙,翻房顶,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限制人身自由,他楚天帆凭什么?
晚上强迫式的欢爱以及他狼狈逃走的的行为伤着了柳青青。她感到自己不被尊重,对楚天帆也生了怨气。
她不是这里以男人为天,逆来顺受的“贤妻”,两人互相取悦,也得互相尊重。
当晚,楚天帆依然没回若霞院。听侍卫说他回怡心堂了。
缺乏沟通的结果就是猜疑。柳青青胡思乱想了一夜,她得解开这个谜,哪怕吵架,她也不要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冷落,被囚禁。
异常是从她被迷晕那天起的,楚天帆一定有什么瞒着她。
“世上最糟糕的沟通就是你遇上一个闷葫芦。”柳青青愤愤地骂着,颤颤巍巍爬上墙头。
她不管形象,也不在乎形象。玉儿和辟芷仰着脸担忧地看着她,落离抱着手臂靠着柱子站着,脸上是一贯的淡然。
“王妃,快下去,很危险的。”
侍卫也几脸着急。他们虽奉命守着这里,但也没想到王妃是这个样子,而且,谁真敢上来抓王妃?
双方正在僵持,一声厉喝响起,“明王妃,你在做什么?成何体统!”
太妃带着两个嬷嬷和两个侍女过来了。
柳青青看她一眼,在众目睽睽之下,熟练地爬下院墙。
“见过太妃。”柳青青扑扑身上的尘土。
太妃看她一眼,“你不是想见王爷吗?本宫告诉你,杜相遇刺,丞相府乱成一团,王爷在相府陪着玲珑呢。”
她成功地看到柳青青变了脸色。
“王爷与玲珑自幼相识,感情深厚,如今丞相府无人掌事,王爷自然得过去帮衬着,你为一府之妃,应通达明理,宽宏大度。”
“我会要他亲口告诉我。”柳青青费了好大劲才抑住声音的发抖。
太妃看她一眼,又训斥侍卫,“你们干什么吃的,让你们看个人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