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被拆过没有?”
“应该没有。”
“打开。”
一个时辰过去了,机关纹丝不动。肖大人头上渗出了汗。
“臣能不能缓缓?头脑有些昏沉了。”
楚天扬看看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让连公公安排你住下,什么时候拆开,什么时候出宫。”
“臣......遵旨。”肖大人叩首。
若霞院,柳青青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盯着那烛火发呆。
楚天帆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她和永王衣衫凌乱地拥在一起的画面让他的血往头上涌。
......“明王,娶了本该成为自己嫂嫂的人,感觉如何?”......
楚天帆只想逃,逃到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里好好地静一静,缓一缓。
“王爷,”柳青青转过脸来,“你能告诉我,我被迷晕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天帆对上她冷然的眸子,片刻后移开视线,“贼人想以你为人质要挟我,没有得逞。”
柳青青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她起身走向他,想拉住他问问关于颈间印痕的疑问,楚天帆却几乎是本能似的退了一步,“丞相遇刺,皇上命我捉拿凶手。我还要去部署,你先睡吧,不必等我。”
柳青青的手就在半空中停滞——他在避她!
楚天帆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当,伸手拥住她的肩膀,“你白日受惊了,早些休息。这些天外面不安宁,就不要再出去了。”
那夜,楚天帆没有回来。
秋兰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柳青青要出去找陈清问个清楚的时候,才发现楚天帆说的“不要出去了”,指的不是出王府,而是出若霞院。
她被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