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你所说。”
第二天,沐欣趁王翠梅被支走,来到沐家栋病房。
“你怎么进来的?医生,护士。”
“老东西,别叫了,现在没人理会你。告诉我梅家的那幅画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梅少英你总该认识吧?”
“不认识。”
“那梅少英儿子沐子麟你总该认识吧?你不用否认,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
“你们是?”沐家栋努力睁大他那浑浊的眼睛。
“我们是谁,你不用管,你只要如实告诉画在哪里就好?”
沐家栋完全不惧沐欣的威胁。
“跟你说过,我不知道,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哦,这样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你宝贝外孙在京大不出意外。”
见过大风大浪的沐家栋,岂是沐欣这黄口小儿三言两语就能套出话的,只能说沐欣背后的人太轻视沐家栋了。
沐家栋那笃定的神色,让沐欣一时也拿不准。
威逼利诱都上了,对方还是油盐不进。
她又不敢对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下死手。
直到王翠梅从邮电所回来才将她赶走。
“没用的废物。”沐欣被人一巴掌扇在地上。
沐欣像只鹌鹑一样缩在一角,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另一边在京大的沐耀祖接到沐家栋病重盼回的消息,连行李都没收拾就往家赶。
“耀祖,你回来了,快去看看你爷爷吧。”王翠梅脸上带着难掩的哀伤。
沐耀祖看着病床上形容枯槁的老人,神色复杂。
一方面他痛恨老人的自私,为了传宗接代换子,造成他一直背受私生子的骂名,另一方面不可否认老人尽心尽力教导他付出的心血。
他一步一步的走近沐家栋的病床,脚上好像负有千斤。
沐耀祖在病床旁的椅子坐下,拉起沐家栋骨瘦如柴的手,贴在自己的脸庞。
“啊呜……爸啊,爸啊,你怎么就丢下我走了啊?”
一声干嚎,由远及近传来。
“嚎什么?你爸还没死呢。”
王翠梅没好气的对着沐筠荷喊道,语气中不免多几分埋怨。
自从沐家栋中风都是王翠梅一人在照顾,有时候想要沐筠荷搭把手,都被沐筠荷以各种借口推脱,说心中没有怨气是骗人的。
沐筠荷被这么一训倒也乖顺了不少。
怯怯的喊了一声“爸”。
可能是孩子们都在身边,沐家栋精神头好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还喝了一碗粥。
可总是有人来扫兴,沐欣没问出想要的,又来了。
“你又来干什么?”
“大奶奶,我听说爷爷病重,特地来见他最后一面。”
“呸,我们家老头子好着呢,我告诉你别诅咒他,否则我跟你没完。”
“你不能讳疾忌医,人总有那么一天的不是吗?不知道爷爷的那些东西分好没?”
王翠梅立马戒备起来,语气生硬的问道:“你想干嘛?”
沐欣悠悠道:“不想干嘛,爷爷的家产也该有我们的一份不是。”
“你爸一个奸生子,又不是我们家老爷子的孩子,你怎么好意思。”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你别不服气,我来的时候咨询过律师了,按照法律规定,我爸等同于爷爷的儿子,遗产就是有我们家的一份。”
“哪个烂心肠的乌龟王八蛋告诉你的,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沐欣翻了个白眼,“切,你们那点钱,我还看不上。我只要爷爷的观音画就行。”
“画什么画?我画你乌龟王八蛋。”
沐筠荷因为自己那点小心思,劝说王翠梅:“妈,不就是一幅画嘛,给欣欣吧,免得伤和气。”
王翠梅恨铁不成钢的瞥了眼自己这个缺根弦的女儿。
“家里有没有画,你不清楚吗?家里根本没有,你让我上哪里变魔术给你弄出幅画来,”
半靠在床头的沐家栋喊道:“耀祖,智佑,把他们赶出去,我有话要对你们两个说。”
把三个吵吵闹闹的女人轰走了,沐家栋流念的看着两个外孙,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脸蛋,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铜钥匙交给沐耀祖,接着他又拿出两封信,“这一封是我遗嘱,另一封是给芝芝的。”
林智佑接过信,诧异喊出:“给姐姐的?”
“是,你帮我交给她。当年我默认吴慈那毒妇借她气运给我们沐家,这是我们家亏欠她的。”
交代完一切,沐家栋面带着微笑离开了人世。
“姥爷,呜呜呜呜……”
房门被重重推开,
“爸……”
“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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