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历过这种事的魏砚书不但不觉感动和欣喜,反而有些手足无措。
一直躲着游武走。
游武却认为魏砚书是在害羞,行事更不遮掩。
他穿着西装,梳着大背头,拿着花上门想要约魏砚书出门看电影。
面对陌生男人突如其来的亲近,不开窍的魏砚书直皱眉。
“我是来这工作的,哪有时间出去看电影。再说我们也不熟,你干嘛约我啊?”
游武见状立马向魏砚书表明心意。
“砚书,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做我女朋友。”
魏砚书瞪大双眼,双颊泛红。
不知道怎么拒绝人的她支支吾吾道:“可是,我都跟你不怎么熟,你怎么会说这些。”
“我们多相处一下,不就熟悉了,我们走吧。”
游武说着不由分说要拉着魏砚书走。
魏砚书被游武紧紧握住手腕,怎么都挣脱不开。
她恼怒地大叫道:“你放开我,我不去,放开我。”
一时间恐惧占据了魏砚书的脑海。
慌乱的她随手抓起花架上的花瓶就向游武德脑袋砸去。
“你……”话还没说完,游武一下倒了下去。
魏砚书吓得六神无主。
看到游武头上冒出的血后她才醒过神来向门外跑去。
林敏芝刚从乡下工厂回来就跟她迎头撞上。
她一把拦住魏砚书。
“砚书,怎么了?”
魏砚书急得说不出话,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满眼慌张,肉眼可见。
“别着急,我在,冷静一点。”
魏砚书吞了吞口水:“老板,我好像杀人了。”
林敏芝也是被魏砚书惊到了。
“人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你慢慢讲给我。”
两人着急忙慌地回到客厅就看到满头是血的游武睁开了眼。
“啊……诈尸了……”
魏砚书哆哆嗦嗦的指着游武尖叫。
林敏芝长叹一声,把游武扶到沙发上,指挥着魏砚书去拿药箱。
给游武包扎好伤口,他也缓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太莽撞了,对魏砚书说了声抱歉。
魏砚书躲在林敏芝身后不敢看游武一眼。
游武感到没趣,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对于游武追求魏砚书的事,林敏芝是有所耳闻的。
可没想到这个游武这么拧巴,明显魏砚书就对他不来电还这么纠缠。
林敏芝实在想不通游武的脑回路。
“烈女怕缠郎呗。”游武对检查自己头上伤口的游文这样说道。
游文摇头,“游武,你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魏指导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我们只不过上过初中,想想都知道不是同类人,勉强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更何况魏指导根本对你没半点意思。”
游武完全听不进去游文的劝解。
不过两天,游武去找魏砚书。
敲了半天门,没人,他又追到制衣厂。
“什么?她回学校了?”
林敏芝画着设计草图,一边分神回应:“是啊,砚书要回去准备毕业论文开题。”
“你忽悠我吧?”
魏砚书一方面是要回学校准备论文开题材料,另一个方面是因为他被游武吓到了。
林敏芝望着头上还包扎着纱布的游武。
她总不能直接告诉他说是他把人吓得连夜收拾东西走的吧。
“我忽悠你有什么好处?你要是闲的没事就去药材园清点给制药厂的货,我忙着呢。”
游武一脸颓废的回到薛家村外公家。
“小武,你头怎么了?”
游武避开薛宝琴的手。
“妈,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什么不碍事,让我看看,要是破相留疤就麻烦了。”
薛宝琴小心翼翼的打开纱布。
一条五厘米长的伤口出现在她眼前。
她心疼地抱着游武的额头吹吹了。
“怎么弄成这样?这么大的伤口肯定是要留疤的,你这臭小子怎么这么省心。”
“还能是怎么弄的……”
游武跳起来想捂游文嘴。
游文更快地说出:“妈,你劝劝游武吧,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薛宝琴听出游文话里暗含的意思了,儿子游武有心上人了,结果对方姑娘看不上游武,还把游武给打了。
自家这条件在十里八乡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会有姑娘还嫌弃自家儿子条件差配不上她呢。
她带着这样的疑问又向游文问道:“谁家姑娘眼光这么高?”
游文瞥了眼游武。
“是魏指导。”
薛宝琴对药材园那边的情况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