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们这些人看来她只不过是一个外行。
外行在他们一群内行面前指挥感觉就像是在关公门前舞大刀。
不过沈宝珠对林敏芝是很信任的,
毕竟现在珍珠市场受限,没有好点子很难度过现下的难关。
“芝芝,你有什么好主意就说出来吧,过了现下难关要紧。”
“我觉得,现在政策既然是这样,珍珠又不是鲜活商品容易变质,暂且搁在库房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何安火大的打断林敏芝。
“不是大问题?所有人都靠着卖珠子过日子,卖不了珍珠,厂里就没钱,工厂就得关门,工人们就会失去生计。你把这说成不是大问题。”
“现在政策就这样,你能怎么办?偷卖?能卖得了多少?珍珠现在没办法卖,不代表以后就没办法卖。你没听你们老板说的吗?要先度过这个难关。”
一个是自己手下得力干将,一个是厂里的大股东兼自己的好姐妹。
沈宝珠看着两人吵起来,只能将两人拉回自己家再说。
何安见到可爱的荣冬雪在,也不敢大声说话了,怕吓到孩子。
“沈姐,你妹妹不是来添乱的嘛。你放心我已经找到出路了,我们南下,去羊城,那里外国人多,我们直接卖给他们。”
林敏芝听了何安的话却笑了。
何安气恼指着林敏芝的鼻子问:“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至少在想办法,而你只是轻飘飘一句暂时放库房里。不是你的生意,你当然不当一回事。”
沈宝珠看不下去,语气里带着责备。
“何安,芝芝是我们厂子的大股东,这也是她的生意。早年我们珍珠没销路的时候也是她买下的,你不记得林女士了吗?”
何安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指着林敏芝。
“她就是那个财大气粗的林女士?”
见沈宝珠再一次点头,何安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低下头,不好意思看林敏芝。
哪料林敏芝根本没跟他计较,还夸奖他忠心。
把话说开了,三人也能心平气和的谈事情。
“何安,你肯帮厂子想办法是好事,但你没考虑到我们厂子不是散户,你说那办法对于散户兴许还有用,我们厂里的量那么大,实施起来难度太大。”
“那你说怎么办?”
“现在政策说不允许,不代表以后不允许,政策会变的,国家也会考虑到广大珠农的生计的。”
“芝芝,你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了?”
“也算不上风声吧,只是把情况给上面负责外贸的领导反映了一下。”
“芝芝你真牛。”
沈宝珠一下抱住林敏芝朝她脸蛋亲了一口。
林敏芝嫌弃的擦了擦脸。
“你别高兴的太早,新的政策一时半会是下不来的。这么多人靠你养,我们得寻点其他法子。”
何安和沈宝珠皆是一脸愁容。
“还能有什么法子?”
看两人这样,林敏芝也不再卖关子了。
“不许买卖珍珠,但没说不能买卖贝珠啊。”
沈宝珠立马反问:“贝珠是什么?”
“是用贝壳车出来的珠子。虽然没珍珠光泽好,但成本低,产量高。”
“只是这贝珠能有人买吗?”
沈宝珠对此深表疑虑。
“有市场,就有销路。像我们制衣厂就可以买来用于衣服的钉珠装饰,工艺品厂可以用于工艺品镶嵌,还有饰品厂可以用作制作低价饰品。
不过到底不是珍珠,价格肯定要这个就是走的量大。”
沈宝珠有些心动,珍珠散卖,主打贝珠,说不定是一条出路。
等新政策下来了,自己也渡过难关了,到时候还能双开,高中端市场全覆盖。
何安却表示反对。
“制造贝珠说的容易,车一个珠子多费功夫,关键是我们没设备。能不能卖出去都是一回事,还要先买设备,这买卖不划算。”
林敏芝立刻表示设备不是问题,她已经让人做了一批设备,不日就会送来。
何安也没了任何反对的理由。
林敏芝便开始对工厂未来发展做出了新的部署。
她向沈宝珠提出以后珍珠按照品相分级售卖,除了贝珠,还可以制作贝母。
除此之外,她会帮忙引进新的贝壳品种,扩大她们厂的珍珠种类。
“宝珠,我还有个建议,等厂子稳定后逐步转型成饰品加工厂。你卖裸珠的价格,永远比不上精加工商品的价值。”
沈宝珠当然同意,厂子多元化发展也是她乐意看到的结局。
要往饰品加工厂发展,好的手艺师傅是少不了的。
林敏芝只认识做玉器的师傅,但做金银首饰的没有认识的。
沈宝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