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淑良的话正好戳中沐筠荷的痛点。
沐筠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此时,林智佑已然没有了之前对父母到来的欣喜。
“妈,你确定要在这里闹事吗?”
沐筠荷见到儿子越来越难看的脸,哽住了。
林海也适时劝和。
黎淑良看在林智佑面子,也不再跟沐筠荷计较了。
对于沐筠荷和林海到来,家里没人是欢迎的。
见两人没有要走的意思,薛吉祥直接开口赶人。
“你们俩去招待所吧,家里没地方住。”
“妈,怎么没地方住,三间卧室,我们挤挤就是了。去招待所多费钱啊。”
“别赖在这里,芝芝会不高兴的。你们突然来省城干什么?”
见两人支支吾吾,只顾着吃饭,薛吉祥猜测这两人肯定没干好事。
她放下筷子一巴掌拍在饭桌。
“林海,我原谅你不但原谅你老婆,我说过话,你当放屁了。”
林海还是很维护沐筠荷的。
“妈,你这也小气了吧,那事都过去了多少年了,而且筠荷也知道错了。”
说着就给沐筠荷使了个眼色。
沐筠荷放下碗筷,急忙咽下嘴里红烧肉。
“嗯,对,妈,我知道错了。”
见薛吉祥脸色依旧难看,林海脑子转的快,转移话题说:“妈,其实我们这次来是告诉你好消息的。
你又要抱孙子了。”
“你,你不要工作了?”薛吉祥一时语塞。
林智佑也跟着上下打量沐筠荷,托着腮说:“怪不得刚刚那么能吃,老蚌生珠啊。”
沐筠荷老脸一红, 害口实羞的说:“你瞎说什么,我都一把年纪了。是你二婶。”
“哦,我原以为是你呢,原来是二婶啊,二叔真厉害又有儿子了。”
林智佑的童言无忌被林海狠狠地收拾一顿。
等林敏芝和沐耀祖回来,林海两口子已经被林智佑带出去旅馆了。
薛吉祥想趁孩子们放暑假回廊市看看。
糕点店的几个学徒现在也能独挡一面,而且还有柳絮在,出不了大乱子。
除了林智佑外,林敏芝、薛吉祥和沐耀祖回到了廊市。
人逢喜事精神爽。
这一句话用在林山身上一点也不为过。
今年林林也通过预选考试,参加了高考,虽然估分不如林敏芝,但五百三十分,这在廊市可以说是非常不错的成绩。
所有人都夸奖林林,弄的林林都不好意思了。
他谦虚的回道:“侥幸,多亏了芝芝寄回来的复习资料。”
“村长,不好了。老村长带着人要砍桑树。”
一声急匆匆带着气喘的声音打断了寒暄。
林山神色变得凝重。
林敏芝收起了原先的笑脸,一脸正色问道:“二叔,怎么回事?”
林山说话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林敏芝等不及再听他废话,直接从院子里拿起翻谷子用的钉耙,对着薛建军说:“建军叔,他们在哪?你带我去。”
薛建军望着林山一时拿不定主意。
林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踢了他屁股一脚道:“看我干嘛,带路。”
等林敏芝他们赶到薛家村的桑树林时,薛平贵正抽着旱烟,指挥着村民砍树。
“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声清厉的女声让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薛平贵皱眉,觉得自己的权威被冒犯了,正要发怒。
转身一看竟然是林敏芝。
他怒意挂在脸上又不得不挤出笑容。
这让他整张脸变得扭曲。
“芝芝,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怎么能看到这么一场好戏呢?”
林敏芝完全不给薛平贵留情面。
继续说道:“平贵爷爷,你已经不是村长了,还是好好安享晚年的好,否则晚节不保。”
薛平贵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我晚节不保?我是怕我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基业毁于一旦。不是你告诉我们要追随时代的潮流吗?现在最时兴的是苎麻,我改种苎麻有什么错?”
他本以为能拿林敏芝的话堵住林敏芝嘴。
没想到林敏芝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他说:“错就错在你盲目跟风,狂妄自大,独断专行。”
薛平贵被弄的下不来台,直接跟林敏芝吵了起来。
薛宝琴急匆匆的被村民叫过来。
此时薛平贵已经脸红脖子粗,气急上头了。
薛宝琴插在两人中间,将他们隔开。
“爸,芝芝,我们有事好好说,别吵架多伤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