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语上前挽住黎贵手臂:“黎队,我怀疑是林敏芝指使她们杀害二癞子谋财害命。”
黎贵不着声色的与刘语拉开距离看向小警员。
小警员挤眉弄眼的朝黎贵摇头。
黎贵立刻明白刘语又在添乱。对于刘语这一关系户,支队里早就怨声载道了,这次回去得想办法把刘语这颗耗子屎调走才行,不然工作真没法做了。
他把刘语支开说:“你去给二癞子隔壁几户人家做笔录,这里交给我。”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刘语心不甘情不愿的拿着本子和笔走了。
黎贵才重新开始向小英询问。
见刘语走了,小英松了一口气,朝黎贵哭述道:“黎队长,我们真没杀人啊,我们哪有那个胆子,上次打人那是个误会。要不是陈翠花偷走我们的钱,我们也不会发疯的。”
“咳咳,那件事不归我们管,二癞子的事,你们想想二癞子死前对你有说了些什么吗?”
“有,芝芝到了后,二癞子说什么薛富贵…对,就是薛富贵,还有你母亲和桂花。”
小英乱七八糟的回答让黎贵频繁蹙眉:“你想清楚再说。想想遗漏了什么没?”
小英歪着脑袋努力回想着,似乎想到什么,拍一下自己大腿道:“黎队长,有件事我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先说,有用没用我们自会判断。”
“前几日我在陈村看到薛富贵偷偷摸摸的进了一户人家,我好奇就偷偷跟着他。
就听到一个女人叫他快进屋。我寻思着莫不是陈翠花那个不要脸女人。我就躲在屋外听墙根,这一听不得了,黎队长,你猜怎么着?”
黎贵揉了揉眉心:“说重点。”
“屋里女人说二癞子威胁她要告发她和薛富贵干的坏事…”
“然后呢?”
“然后有人来了,我就跑了。肯定是这薛富贵跑不了,他肯定是害怕二癞子揭发他,把二癞子杀人灭口了。”
小英一巴掌拍向她前方的小木桌,突然这么一下让黎贵两人皆是一惊。
“这位同志请你不要掺杂个人臆断,事实如何我们自会判断。”
“你不要冤枉我,什么一段两段的,我没有。”小英白了小警员一眼。
黎贵用手指关节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
“知道那家人叫什么名字吗?”
“我又不是这里的人,我哪里知道。”
小警员厉声呵斥她:“那你没事跑陈家村去干什么?还偷偷跟着薛富贵,你是不是故意编造污蔑薛富贵的,老实交代,诬告他人可是要坐牢的。”
“我张小英对天发誓没说半点谎话,若是说谎我不得好死。
还不是因为你们警方办案不得力,让陈翠花跑了,陈村就是陈翠花家所在的那个村,为了找回我们的血汗钱,我们四个人就商量着轮流守株待兔。”
黎贵清了一下嗓子掩饰尴尬说:“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说的?如果没有其他的,你们现在可以走了。你们四个近期最好不要离开薛家村,有必要我们再找你们询问情况的。”
四人起身准备离开,他又叫住小英。
“等等,你们说二癞子临终时林敏芝也在,那她人现在在哪?”。
“她应该在村里吧。我也不知道,她那个什么尹伯伯带她先走了。”
黎贵将其他三人的笔录拿过来看后发现没有冲突,四人都提到薛富贵,但具体内容都有些含混不清,看来得找林敏芝过来问问了。
林敏芝他们也从山上回来的路上好巧不巧就碰到刘语。
刘语看到林敏芝后拿出手铐二话不说上前就要逮捕她。
这突如其来的神操作,让林敏芝有些发懵,但她本能闪身躲开了刘语想要钳制住自己的手。
刘语没抓住林敏芝还摔了一跤,失去理智的她随即拔出自己身上配枪瞄准林敏芝。
尹泽眼含冷意,看向刘语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脚把她手中的枪踢掉。
于三如同鬼魅一般闪现到刘语身前,将她反钳住。
刘语见状不甘的叫嚣:“你们是谁,公开袭警,不想活了吗?知道我爸是谁吗?”
于三不屑的道:“我们是谁你不配知道,你爸是谁我们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完了。”
林敏芝上前就给了刘语啪啪两巴掌,刺啦一下把刘语身上警服撕破,扯了下来,冷声说:“刘语不管你是谁,从你将枪口指向手无寸铁之人时你就没资格穿上这身衣服。”
不远处一同在寻访的小警员见状上前赔礼道歉。
刘语不但不领情还骂人是窝囊废。
见势不妙,小警员又去把自己组长老李找来。
老李是刘语父亲的老部下,刘语至今没被赶出刑侦,多少有此人在其中运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