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赐和沐老爷子有事要说,两人就去了书房。
薛吉祥推脱说自己不会打麻将,但耐不住王翠梅她们说三缺一,没了她就不好玩了,她不会没关系,不打钱,大家边打边教她,很简单,一学就会。只好跟几人打起牌了。
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林敏芝本来不想跟这群小孩玩的,但是看到沐天赐和沐老爷子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催促她去偷听,于是借着玩游戏的机会,躲在书房与隔壁围墙夹缝间,刚好这位置上面有一扇窗户,再加上老房子的隔音差,屋里说话也能听清。
“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最近生意一直不太顺利,现在国家已经放宽了政策,本来进了一批货想大展拳脚的,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具体说给我听听。”
“本来我们是打算将这批卖给各厂当节礼的,没想到,他们这些厂都已经跟黎富订好货了。还有好些厂子都订了最近兴起‘月’牌护肤品套装。咱们的货现在都砸在手里了。”
沐老爷子沉吟片刻道:“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沐天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道:“没什么想法,爸,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人教训一下黎贵。”
沐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说:“你这脑子不知道随了谁,现在黎贵重要吗?他们黎家在廊市这么多年,树大根深,跟咱们抢生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这‘月’牌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这‘月’牌护肤品谁是老板没那么重要吧,大头都被黎富占了,他们也只是占个小头而已。”
沐老爷子按住太阳穴,长出一口气道:“你呀,你呀。如果这‘月’牌背后老板就是黎富,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就说黎富这小子阴的很。”
“我只是说如果。”
“是他又怎么样,咱抢回来就是了。”
“是他就说明他们黎家快我们一步,我只叹我没黎天孝这么好的福气,娶了个好老婆,生了一堆娃,还个个成器。”
“爸,你怎么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你儿子一个抵他们家九个。”
沐老爷子没看到而是望向窗外道:“你以为我今天请林海他妈来咱们家就是吃饭?你知道薛吉祥最近在干什么吗?”
“我哪有闲心管一个老太太干什么。”
“她在推销‘月’牌护肤品。”
沐天赐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沐老爷子的意思,“爸你是说,薛大娘知道这‘月’牌的老板。我之前看你跟她聊的热火朝天的,你问出来没。”
“那老太太也是只老狐狸,嘴紧的很,所以你派几个人注意她最近的动向。”
“嗯,知道了。还有爸,我想趁着过年放假去京市一趟。”
“这个节骨眼,你给我跑到京市去干什么?”
“我想要个儿子,听说京市有位神医,我想去看看,能不能给我治好。而且我听到上面风声,要开始实行独生子女政策,多子女家庭都不许再生了。”
“别想了,耀祖就是你的儿子。好好培养耀祖吧,耀祖这孩子可比你聪明。”
沐天赐不满道:“我不管,我就想要个自己的儿子,耀祖又不是我的儿子,耀祖是我姐的儿子。”
“不许再说了,这件事以后给我烂在肚子里,到死也不能说。听到了吗?”
“爸别的事我都听你的,但这件事我不能听你的。你忍心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成了林家的了吗?”
“算了,你要想去试就去试吧,我也拦不住你。不过记住耀祖他永远都是你的儿子。”
“知道了,爸,没事我先走了。我去找找我岳父看他能吃多少货。”
等沐天赐离开后,林敏芝也偷偷离开了这里。
“姐,你藏哪去了?我都没找到你。”林智佑歪着脑袋问道。
“还说呢,我都等你来找我,等的快睡着了。她们在干嘛?”
“臭美呗。她们玩了一会捉迷藏就不想玩了,看到花好看,就跑去摘花了。女孩子真没意思。”林智佑撇撇嘴说。
只见三个女孩围着一盆开得灿烂的杜鹃花,旁边还放着几朵摘下的鲜红花朵。
林珊琦手里还拿着一朵在头上摆弄着。
冬季杜鹃花能开得这么好,可见吴慈费了不少心思。
薛吉祥见花糟蹋成这样,别人的孩子不能说,只好把林珊琦骂了一顿。
林珊琦委屈极了,哭诉道:“又不是我一个人弄得,她们两个也弄了啊,为什么只骂我一个人。”
吴慈笑呵呵的说:“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没事,让几个孩子玩吧,她们这几个女孩正是花骨朵般的年纪,花再好看也比上她们这些小姑娘好看。”
林敏芝走到林珊琦她们跟前,拈起一朵杜鹃花戴在林珊琦的头上说:“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