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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二蛋!水都开了,你那边行了吧?快点!"顾大龙扭头喊了一嗓子。
外头传来顾二蛋的抱怨:"催什么催,这猪肠子还没洗完呢!你就会挑轻快活,把臭的费事的留给我,我要给俺妈说!你就光欺负我了!"这孩子一边说着一边都快要抹眼泪了。
顾大龙知道顾二蛋是装的,也不管那些,抄起柴火中烧的通红的铁钩子给猪蹄缝里脱毛一边嘿嘿贱笑说:"谁叫你是老二呢?"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映得顾大龙的脸上红彤彤地,自家就是吃这碗饭,所以顾大龙哥儿俩早就对处理流程熟透了,毕竟每次在家都得干活打下手。
猪头、猪肺猪心和猪蹄猪肝都已经处理好,就剩顾二蛋那边的大小肠和猪尾巴了,全都清理好之后,就放到锅里面煮一回,把血气荤腥油水煮的漂一层,捞去撇了,把肉都捞上来切成小块、小段或者撕成小瓣,然后再换一锅水,放大料酱油啥的那些调味品熬煮到汤汁浓稠就行了,然后找个大盆盛出来,把肉盖上盖,拿砖头压好了别让老鼠夜猫的钻了空子,明天准是一大盆味道绝佳的猪头冻,这就是过年期间的美味了,放在前几年的农村家庭,能吃上一锅猪下水煮出来的肉冻方言也叫肉凌子,那都是富户人家。
顾大娘没在家,跟顾连军一块出门送节礼去了,他们家是头一次这么晚送节礼,对于李锐家却是平常,因为以前只有年三十小卖铺可以不开门,到现在扩大成了超市,也还是遵循旧例。
李锐出门前跟顾大龙打了声招呼,知道这锅肉凌子有自家一半,马上给顾大龙出了个主意,往里边放点羊肉的,反正厂里羊头啥的存货不少,顾大龙有些犹豫:“是不是有点太烧包了?”
“这有什么烧包的,咱给厂里处理库存,又不是不给钱,按出厂价给钱就是了。”
“那行!”顾大龙乐滋滋地答应说,反正时间还早呢,要这样他下午还能再煮一锅羊下水的,得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吃得起羊肉煮的肉凌子?以前有闲钱买点羊肉,自己炖个汤喝都是了不得的事儿,虽然有钱之后在外边大吃大喝,但是家里面一直是简朴节约为主的生活作风,有顾大妈和王彩云这样的人物压着,谁敢胀包(猖狂)?
这回不一样,小李子出的主意,就说过年工厂发福利,不要白不要,顾大龙也佩服李锐这脑子,那谎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顾二蛋在旁边一脸不情愿地问:“那不还是我弄羊肠?”
顾大龙大手一摆:“你要是这几天表现好,过完年我给弄台电脑在家里。”
“真的!?顾大龙这可是你说的,拉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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