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我快到站啦!"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欢快,电话里混杂着火车广播的杂音。
李锐穿上鞋子,提着包边往外走边问:"你出来出站口别乱跑,我过去接你。"
“喔,我好想你呀小李子。”
“我也是。”
李锐挂了电话忽然想起来个事情,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个手串戴上,唉,时间管理大师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各有各的苦衷。
然后快步走下楼,在前台退了房,外面有些风,不大但还是很冷的,路上行人都一边走一边喷着白雾,呼出的雾气又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出站口有不少等待接站的乘客家属或者揽客的出租车司机,还有一些是那种小宾馆的揽客大妈,在新到站的人流量涌出之前,他们都缩着脖子在不停地跺脚取暖,李锐站在路旁等了一会,只见出站口的人流忽然变大。
过了一会儿杨悦然出现在那里,穿着白色羽绒服,戴个圆嘟嘟的毛线帽,小脸冻得通红,正踮着脚尖四处张望。
"这儿!"李锐挥手喊道。
杨悦然眼睛一亮,拖着箱子小跑过来。
“小李子!”她扑过来,冰凉的脸颊蹭在他颈窝,“好冷呀,走一小段路脚都冻麻啦!”
鲁南火车站要到十来年之后才会建新站,现在还是那种老式火车站,要走一大段露天的路线才能出来。
“一会坐车就好点了,”李锐顺势搂住她,掂了掂怀里分量:“浙大食堂饭菜油水变多了?怎么比之前重了……”
“胡说!”她捶他后背道:“你又说不好听的话!”
李锐拦了辆出租车,说清楚是去林邑而且加了些车费,司机看是小情侣也很放心的出发了,这年头抢出租车的可不少,如果是几个小青年这个点说去林邑,他都不敢拉。
李锐行李箱塞进后备箱,上车后,杨悦然像只小猫似的往他怀里钻:"好冷啊…..."
他低头问怀里的人,"饿不饿,在车上吃饭了吗?"
杨悦然点点又摇头说:"有点饿,火车上的盒饭好难吃,我就吃了点零食。"
“那咱们到了林邑先吃饭吧......嗯,你有没有跟家里说今天晚上回去?”
杨悦然看着李锐灼灼目光,脸色发烫地迈进李锐衣领,说:“没有。”
没有?嘿嘿那我可就......李锐没说话,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幸亏她没看到李锐饿狼一样的眼神,两个人都在感受对方的心跳,而且都很快。
前面的司机咳嗽一声,心想现在的小年轻,怎么一上车就抱一块去了,真是世风日下,这么远的路想聊个天都没有搭话的。
让司机没想到的是那个小年轻,也就是李锐,竟然语气不善地说:“开好你的车就行,又不少你钱。”
嘿?司机想了想多加的50块车费,还是忍了,毕竟一个来回的车钱都有了,这小伙子还有点凶呢,不说话就不说吧。
后排的两人也都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有一段路况不好,出租车在坑洼的路面上颠簸,杨悦然在李锐怀里一晃一晃,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很让人享受,但更重点的是鼓鼓的胸脯总是被摩擦,李锐又觉得小腹有火要烧起来……精力充沛的人总也经不得挑逗。
过了大概40多分钟,出租车城南文化路的小胡同口上停下,工作室的门框上那个牌匾一直在,只不过也没人维护,牌匾和灯笼都有些落灰,本来东院的二楼要给瘦猴、二毛他们当宿舍的,但是后来大毛、瘦猴这些人到处跑,有时候在店里住,有时候在工厂住,也就没过来。
李锐付完车费,拎着行李箱去开门,院子里的景象一如往日,就是黑咕隆咚地,好在旁边包括前院窗户的光会透过来。
开了屋门,李锐摸索着打开灯,明亮的灯光下,和10月国庆假期的时候一样,办公桌、家具什么的都蒙着一层灰。
“好吧,我去烧热水咱们打扫一下行不?以后要请家政定期过来才行了。”
李锐刮了刮杨悦然的鼻子,她甜甜地答应:“好。”
厨房的水龙头发出哗啦啦地声响,流出的水带着铁锈色。李锐放了一会儿水,等水变清了才用电热壶接了一壶。转身时,发现杨悦然正站在厨房门口,歪着头看他。
"怎么了?"李锐问。
"没什么,"杨悦然走进来,从背后抱住他,"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李锐放下水壶,转身把她搂进怀里,隔着羽绒服也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柔软温暖,发丝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低头,好吧,亲不到,只能亲亲头发。
然后李锐先打了个电话给大毛,叫他安排人送些外卖来,大毛说店里现在已经上了果啤,问要不要,李锐看了杨悦然一眼,说要一扎吧,不过天冷,不能给她喝很多。
找抹布和盆、水桶,拖把,接水、烧水,杨悦然跟在他身后,像条小尾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