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墙角就是一瞬间的事儿,王占奎回过神来,握住方向盘调整了一下方向,这条水泥路还是比较窄,一不注意会开到两边的土路路面上去,大街很宽,他想等明年村委的经费再多些,就把大街上的土路路面全覆盖成硬化路面。
回到家的王占奎习惯性地先坐到沙发上放空一下,接着又翻箱倒柜地从茶几下的抽屉找出茶叶,把自己缸子里的过夜茶水往地面上一泼,再放上茶叶,拿起暖壶倒水。
往地上泼说明以前住过土房子的老习惯,土地面一般不怕泼点水,因为泼水之后不起尘土,能把浮土踩硬实了,但这一行为被王琪妈抱怨,正在侍弄炉子的她嘟嘟囔囔地起身去拿笤帚和拖把,需要先扫茶叶渣,再拖地,因为现在家里铺的是地板砖,跟两口子刚结婚那时候可不一样了。
“琪琪爹,你说......”
“你又听人家说了什么?整天不是风就是雨!”王占奎厌恶老婆跟着村里一群妇女说这说那地传谣言。
“你这,我还木说话哩!”
王琪妈气得一摔手上的笤帚把,王占奎不想吵架,也就服个软,说:“好好,那你先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