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志给自己点了颗烟，下楼走到台球厅坐在球案边的沙发上，此时正在玩的男青年们还有不少，一楼前台是个面生的小伙。

    方小志掏出手机发了一会呆，给钱镇打过去电话：

    “小志？”

    那头声音嘈杂音乐劲爆，不是在夜市大排档就是在酒吧。

    “最近怎么样镇哥？”

    “还那样呗，天天瞎玩。”

    “靠，发财了不愿带兄弟了？”

    “放屁呢，叫你来泉城玩你又不来，放假找不着人，现在又说我不带你玩。”

    “靠，上回那是我对象过生日，别提了，现在都分了，还不如跟你们一块过。”

    钱镇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噪音一下少了不少：“你干嘛呢，怎么今天给我打电话？田径队那帮小比崽子老实不最近？”

    “还行，一中肯定咱们说了算，你听我说，今天翻墙出来，上大波网吧这边玩了么，听前台那妹子说，这边网吧又开了几个新店......”

    “啊，新店咋了？”

    “这不手里攒了点钱，寻思能不能入个股，要是不够，我让家里添点，或者咱俩合起来投点钱也行啊。”

    钱镇没怎么思考就给了否定答案：“人家老板咱们说不上话，大龙和小李子都是小股东不是。”

    “我哥跟那老板不是挺熟的么，他经常找我哥帮忙。”

    “我估计悬，大龙说过，林他们这两年就要开不少店，人家还有食品厂配套，这么大的生意，别说不让咱们投，就是投进去，咱俩这仨瓜俩枣的，不够看的。”

    “早知道先前参一股，你们现在业务干的咋样？发着工资了吗？”

    “发着了，大龙还能骗咱们？就是老出去跑挺麻烦，我和二胖现在一人买了一辆摩托车，就往别的学校跑，反正手底下代理也有七八个了。”

    “我在学校天天急得上火，你说在这边搞几个代理组能行吗？”

    “大龙说新的代理得是不一样地方，所以我们招代理都是找的外地学生，你急啥，就是少挣一年钱嘛，位置给你留着，等过来上学就接着干呗。”

    “大龙呢，没跟你在一块么？”

    “他特么上回租了个房子把我们叫去帮忙，后来一到晚上就不出门了，不是在学校就是去市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