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样的悲鸣。

    嗯？钱老头？

    “不如带你去钱教授家，他说他下午这时候都要训鸽子哩，咱们去看看。”

    许多多眼珠儿一转，训鸽子，这个好玩，马上说：“走！”

    ……

    虎子是顾大龙回来的第二三天到的泉城，侯勇给他接站后安置好行李，又带到工作室这边。

    李锐趁中午过去工作室一趟，这孩子见到他激动的很。

    侯勇摩挲着自己的络腮胡想，明明小李子也没比他大几岁，怎么对人家跟对我态度差这么多呢？

    这让侯勇有点挫败感，好汉出在嘴上，凭借他多年浪荡江湖到处吹牛装逼的功力，不说把人忽悠瘸吧，到哪不是被小年轻们捧着，怎么到了狗蛋儿和虎子这儿，李锐就成了大爷，自己成了二流子呢？

    李锐让老侯把邵宇和顾大龙喊过来，几个人步行走到小区边那个饭馆吃饭，老板很热情，培养个熟客不容易，何况是大客户。

    邵宇有些不习惯，这几天顾大龙就跟撒钱似的，带他去的地方都是有些档次的，咋一来这种苍蝇馆子，落差真有点大，不过看顾大龙和侯勇这两位似乎没什么反应，所以邵宇也没好说啥。

    席间李锐跟邵宇碰了下杯子：“在这吃的习惯？”

    邵宇点头如捣蒜，何止是吃的好，侯勇顾大龙他们顺这一句聊起泉城的风土人情来，邵宇更是赞不绝口，尤其是“人情”，这边的妹子真多情啊，而且北方姑娘普遍个子高，那身材……

    李锐听他们越聊越不着调，索性闻而不见，问起虎子的日常训练。

    他不知道的是，两天后邵宇回到莆田时发生了这样的对话：

    “姐夫，这李锐可能不好搞啊，他有点黑社会背景……”

    “什么意思？”

    “你看，他的司机就是那边一个夜店的看场大哥啊，还有，在他老家我见过的他朋友，不是光头就是纹龙画虎的那一类……”

    阿俊越听越气：“咱们跟他合作关系，又不是仇人，你怕什么？叫你去鲁省是学习呀，你跟我说说，学了什么东西回来？”

    邵宇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阿俊直想蹦起来给他两个耳光：

    “你在那边干什么了？”

    “呃，就，就跟着他们，到处参观……”

    “财务部总要有个了解吧？”

    “那个看了，各种程序很正规，跟咱们厂里差不多。”

    阿俊稍稍放心，财务有规矩，差不多就行，自己这边掌控着供应，想来年底拿分红应该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