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是罗刹的出路!”
“黑海的出海口,波罗的海南岸的良港,乌克兰的沃土,富庶的欧洲…哪一个不比西伯利亚的雪原和森林珍贵百倍?”
大牧首的代表则从神权角度给予了微妙的背书:“上帝或许…真的在东方关闭了一扇小小的窗,却在西方为我们打开了一扇大门。”
“为了神圣罗斯的生存与未来,暂时的…策略性妥协,并非不可接受。”
帐内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屈辱感如同毒液噬咬着每个人的心。向东方低头,接受近乎城下之盟的“指引”?这简直是将罗刹帝国数百年的骄傲踩在脚下!
然而,环顾帐内,将领们疲惫而麻木的脸上,写着对无休止送死的绝望;想到国内即将爆发的火山,权臣们眼中充满了对权力倾覆的恐惧;大牧首代表的沉默,更代表了东正教会对现实困境的无奈认可。
冰冷的现实,比乌拉尔的寒风更能冷却热血。生存,还是带着整个帝国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费奥多尔三世颓然坐倒在镶着金边的熊皮座椅上,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闭上眼睛,眼前闪过卡马河口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冻土,闪过莫斯科街头可能燃起的暴乱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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