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听着这段话,有些莫名的熟悉感,略一沉思明白过来,这和柳如是劝慰自己的话语非常近似。
其实聪明无比且历经官场沉浮的他,如何不懂其中的道理,只是心中一直存在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如今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尽皆幻灭后,聪明和睿智再度占据了高地,明白皇太子所言才是最好的出路。
他也彻底明悟了:自己的残生,应该为身后名拼命了,而不是继续蝇营狗苟的钻营官场了。
同时,自己的这些弟子和亲信,自己将来培养出来的“汉学”弟子,肯定有人能够回朝当官的,如果能出几位杰出之士,也许能把自己从耻辱柱上放下放放。
钱谦益终究是安安稳稳的走了,带着他的家人弟子与亲信,前往他们心目中的“蛮荒之地”去拼一丝希望了。
张煌言目送他们离开,他独自伫立码头上良久,方才长叹一声,匆匆返回了南京城中,投入繁琐政务之中。
另外一边,朱慈炯在舰队旗舰之上,打开了一份由郑家帮助从福建传回的情报,认真反复的阅读着。
他万万没有想到,吕勇这小子,竟然陪着那人窜去了福建,还久久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