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靡费不小,但有如此巨舰,有如此战力,大明可以在江海之上完全压制鞑清了。”
“将来,大明可以随时组织军力,随时在山东、天津一带袭击它们,甚至可以从辽东登陆,去掘了鞑子的祖坟。”
“有了无敌海上的力量,海贸巨利就不会被那些世家把持私吞,完全可以操于朝廷之手,造福于大明百姓了。”
张煌言想着美好的未来,不由得痴了,更加忘记了谏言。
朱慈炯没有打断张煌言的畅想,没想到他对自己建设海军的深意,认识如此之深刻。
“啊,不对不对,老臣差点忘了来此的本意了,还是要说殿下亲征之事,微臣仍然坚持谏言。”
朱慈炯闻言苦笑,只能继续安抚忠心的总理大臣。
“爱卿,孤王之所以决定亲领南路大军,其中有两个重要因素,不得不为罢了!”
“其一,如果孤王不亲自率领南路大军,届时和延平王合兵一处之后,由谁来指挥作战呢?”
“是各自为战?还是由身居高位的延平王指挥?恐怕就是爱卿你亲自出马,也没法指挥动延平王吧。”
“如果由延平王指挥,海上或水上作战自然无敌!但还需登陆作战,爱卿你会安心吗,不担忧大军安危吗?”
朱慈炯的话语,让张煌言彻底沉默了,他知道太子说的是对的。
如此情景之下,为了保证胜利,最好的选择确实是皇太子负责南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但他一想到太子一去数月,心里竟有些惶恐之感!担忧鞑子突然来攻,自己不能为太子守住基业。
他自追随太子之后,才开始体会到不断大胜的滋味;此前十几年,都被鞑子追击,几乎完全溃散。
不知不觉间,张煌言竟对朱慈炯产生了一种心理依赖:太子在身边时就无比安心,可有很多种办法弄死鞑子。
但本次太子骤然要远征数月,他的内心,真的有些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