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谄媚的搭讪着。
李时茂汉人的身份、褴褛的衣着及久未洗漱的酸臭味,老管家春察.瓜尔佳非常不喜。
但是这汉人小县官,悄然递过来的十两黄金,老管家很喜欢,不禁对这谄媚的汉人有些另眼相看了。
“嗯,老夫是春察.瓜尔佳,正正经经的镶黄旗瓜尔佳氏哦,可不是那些抬旗改名来的假货。”
“老夫自然是中堂大人的亲近心腹,忝为鳌府大管家,伺候我家中堂大人,自然是吾之本分。”
老管家的话里话外,充满着身为瓜尔佳氏的骄傲。
“佩服佩服,奴才第一眼就看出您的不同,还请大管家多多关照!”
李时茂更加的谄媚了,简直是卑躬屈膝了,继续讨好着。
老管家衣袖一沉,又有个物事被李时茂,塞进了他的袖子!
春察继续昂首挺胸带着路,手上则熟练的一捏!不用低头看,就知道又是一块十两的黄金,业务娴熟无比。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浓郁起来,决定以后要好好罩着这个芝麻大的小县令,这奴才真的有眼力劲,是个人才。
胡徽则紧紧跟在李时茂和那春察身后,不动声色的艰苦学习着,飞快的成长着。
三人很快走过府中的东花厅,又顺着游廊前行转过家庙,终于到了后头水榭房暖阁。
鳌拜高坐在暖阁中的正位上,明显有些疲惫和颓然,正为大清国的南方形势而担忧。
“呜呜呜,中堂大人啊,奴才终于见到大人您了,奴才终于见到您了啊,呜呜呜!”
“奴才给您磕头了,你可要为勒克德浑主子报仇啊,一定要早日出兵,干掉那所谓的前明太子。”
李时茂刚进入暖阁,就一个漂亮的滑跪,砰砰砰的磕着头,大声的哭嚎诉说着。
看上去憨厚无比的胡徽,也放下了一直紧紧背着的长条包袱,跟着砰砰磕头,脑门立即红肿了起来。
“为勒克德浑报仇?前明太子?南方到底怎么了?”
鳌拜惊骇欲死,豁然站了起来,如雷霆般的大声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