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弟弟们面上都是对读书的期待,旦阿酒认真又勉励了一番:“这做学问和种地腌咸菜的道理是一样的,就像咱娘腌豆角,得把盐揉透了,揉匀了,等日子到了,这豆角开坛才酸脆,读书这事,也是一样的。”
旦光宗似懂非懂点点头,伸手摸了摸院门上的红春联,指尖摩挲凹凸的笔画。
下巴一昂,声音十分的响亮:“大姐,我晓得了,俗话说不怕慢就怕站,我会好好背书,努力练字,争取比大壮哥写的还要好。”
“真有志气,这就对了。”
大陈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道:“世间的事,最怕惫懒,只要肯努力,就没有不成的。”
“嗯。”兄弟俩像似明白了什么,重重点头。
老宅这边气氛和乐,另一边,梁青娥回到家,交代陈秋莲和秦兰花每样干菜都泡两捧,人就去找大壮二壮了。
她去到二房所在的宅院,就见大门上了锁,回去一问,才知道大壮二壮和林耀,带着几个小的上山陷野鸡去了。
左右离开学还有两日,况且也不差这一会半会的功夫,梁青娥只能作罢,开始张罗起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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