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想了想,便把轧花机的测试地放在了后院。
涂老太太自个家里就有没去籽的棉花,她装了些出来,递给了梁青娥。
梁青娥顺手拿了凳子,一边演示,一边解说。
待布兜里的两斤棉花全部轧完后,涂老大的眼睛里闪动着精光。
他看着老娘,沉声道:“娘,这机子能买,你想啊,咱镇上足足有三家弹棉花的作坊,别的两家都没有,只独独咱家有,那咱家还愁挣不回这机子钱吗……
且,咱们也可设置个规矩,比如,用这轧花机的人,每一刻钟收费一文钱啥的,当然,具体咋操作,咱们回头再商议。”
说着,他把目光看向梁青娥,笑着道:“这位婶子要是答应不把轧花机卖给其他两家作坊,我涂记作坊就购置五台。”
方才他们搬轧花机的时候,他出门看过了,牛车上只有四台轧花机而已。
而他张口就要五台,这么大的订单,足足值一两银子,只要这家人脑子清楚,定然不会拒绝。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