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责挑选,林老虎和林来富负责往牛车上搬运,梁青娥牵着两根缰绳,在店铺外看着大黄和二黄。
牛车很快垒摞的满满当当,至此,陶记木材铺的杂物房,算给清了一波鸡肋木料。
余料清空了八九成,陶掌柜也很是高兴,两车木材,他给算了个人情价,只收了三百六十个大钱。
结过银钱,一行人赶着牛车,就往镇子口返回。
等到了镇子口,她便让林老虎和林来富赶着牛车先回去。
“要是村里人问起来买这么些木料干啥,就说打家具就完了。”
两人点头应下,一挥牛鞭,便走了。
目送二人回程,梁青娥带着林辉同林飞鹰,以及林来贵,四人推着板车,再次往木器店行去。
镇上的木器店足有三四家,他们方才去的陶记木材铺,能用的余料,已经挑拣的七七八八了。
这次,梁青娥避开了林耀之前做过学徒的棺材铺,四人分开分成两波,往另两家木器行去。
这两家木器店的余料远不如陶记木材行多,一家挑拣出能用得上的余料,也就一车子。
好在两家掌柜开价都不算高,一大车余料,一家开价一百七十个铜子,一家开价一百六十个铜子。
付完银钱,两拨人拉着板车在镇子口汇合后,便往家赶去。
林飞鹰和林来贵躬身在前拉车,林耀和梁青娥跟在车后,随着车轮转动的节奏,发力推车。
行至半路时,远远的,几人就望见林老虎牵着大黄二黄正小跑着往这边赶来。
梁青娥叫停板车,几人默默在原地等待。
待林老虎喘着粗气赶到,林飞鹰和林来贵立马将大黄二黄套上板车。
随着缰绳轻抖,车子载着满当当的木料重新往前行驶。
几人回到村里时,天已经到了半晌午,许是有方才两车木料的打底,村民们倒也没有多问。
只和梁青娥又确定一遍除棉籽作坊的开业时间,一个个就让开了路。
回到家,众人顾不上休息,便开始卸车。
梁青娥指挥着,将木料都卸到了属于二房的新宅院里。
待四大车木料全部卸完,众人累的那是腰酸背疼。
这边陈秋莲已热好了饭菜,简单用过饭后,又喝一碗姜片橘丝茶,林来贵赶着吃饱喝足的二黄,就回家了。
林来贵能回去小憩一番,他们自家人却还不能闲下来。
梁青娥把林耀和四壮林辉叫到跟前,让俩孩子听林耀差遣,把堆放在院里的木料分门别类归置到厢房里,省得啥时候下雨给打湿了。
交代完这些,她又让大毛妮二毛妮去老宅借长福成亲用的红纸和红布。
“你们大阿奶要是问家里借来干啥,你就说阿奶打算开个除棉籽的小作坊,准备明儿开张的时候,把门头布置布置,瞧着也喜庆些,有个作坊开张的样子。”
秦兰花原打算找个由头开溜回家,这会儿听到啥开作坊,她的眼睛倏地睁大,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脚就又收了回来:“娘,你说咱家要开作坊,还明儿就开张了!”
梁青娥点点头,神情十分的平静。
不是,这咋就突然开作坊了,还是除棉籽的作坊。
不止秦兰花惊疑,陈秋莲同样满眼惊诧。
只她有一个秦兰花没有的好处,那就是婆婆交代下来的事,她从不多嘴,也从不提出质疑。
大毛妮二毛妮也没多问,俩姑娘满心激动往老宅去借红纸和红布。
他们家要开作坊了,作坊啊,那都是家底殷实的人家才开的起的,他们家如今能开作坊,是不是说明,他们也是家底殷实的人家。
好一会儿后,俩姑娘不止把红纸和红布拿了回来,就连大陈氏也跟着过来了。
她人还没踏进院门,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她姐俩过去说,你要开啥除棉籽的作坊,老头老太太挂心的不得了,非得让我过来瞅瞅这作坊靠谱不,生怕你辛苦积攒的银钱打了水漂。”
梁青娥闻言,也不多解释,直接把人领去了西厢房。
而后,大陈氏瞅见那一溜一模一样可说是奇形怪状的木制机子,瞪大了眼睛。
她围着机子摸了又摸,是看了又看,眼睛里满是惊异:“乖乖,这玩意真能去除棉花籽。”
待听说这东西是林耀和乐宝一起琢磨的,且全部是林耀动手打制的,她嘴里更是不停啧啧赞叹。
恰这时林耀回来拿藤筐,大陈氏瞅见,一把把人揽住,拍着他的肩膀,夸赞道:“好小子,你可真能耐,这脑瓜子咋长的,咋恁好使。”
说完,她目光转向梁青娥,眼里满是羡慕:“可算让你这老货捡着宝了,这也是你心善的缘故,可见天老爷都看着呢,这孩子也是苦尽甘来了。”
梁青娥笑着看一眼羞的脸颊红红的林耀,开口道:“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