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为无忌诊治后,摇头叹息:“若是常人,恐怕早已经死了,幸亏张教主有神功护体,但因为事发仓猝,未能有效运转真气,所以效果还是大打折扣,加上那“腐心蚀骨掌”是属于邪祟阴柔之力,所以才会导致伤势过重,老夫只能尽力一试,但能否痊愈,还要看他的造化了。”
赵敏守在无忌的床边,日夜不离,悉心照料。她每日为无忌煎汤喂药,擦拭身体,口中喃喃祈祷:“无忌哥哥,你一定要好起来,你若不在,我该怎么办……”或许是她的深情和诚心感动了上苍,昏迷了数日后,无忌终于缓缓醒来。
赵敏喜极而泣,扑入无忌的怀中:“无忌哥哥,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无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敏敏,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数月后,他们终于抵达蒙古大草原。广袤无垠的草原,绿浪翻涌,骏马奔腾,蒙古包错落有致地点缀其间。赵敏望着熟悉的景致,眼中泪光闪烁,无忌轻抚其肩,默默陪伴。
“大草原,我们回来了!”赵敏喃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