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着的那个年轻人,看吧,当他安宁收到威胁的时候也会毫不留情的把你推出去。”
“换做是我,我也会把毫不相干的人推出去-这是求生本能,我待在国师府那么多年,被放出去后也在一直在走偏僻地方保命,他做的和我做的没有什么区别。”
“……而你碰到的最后一个人,他本就是诞生于沼泽中的阴暗怪物。”
“但他没有做错。”薛瑾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垂眸看了看破破烂烂的鞋子,继续道“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呢?你不觉得和一个小孩子说这么多事情显得很愚蠢吗?”
“我不认为沈璃轩亲手教出来的人当真是个凡夫俗子。我也不认为你是一个简单的人,”抬步继续往上走,封城继续道“出了国师府见到那名老妇人死在你面前后,你没有选择奔赴国师府或者其他高官处寻求帮助反而是毅然决然的离开,这是为什么?露宿人家偶然遇见白日那名一饭之情的年轻人,交谈一番后状似毫无心机的跟着,但得知年轻人叛变了你又无动于衷,这是为什么?更令我惊讶的是,身陷囹圄还能想出二桃杀三士并不畏惧身体本能的疼痛以手臂骨头碎裂为代价杀人最终带人逃出来……果然,地人两界出来的人就是地人两界出来的-心狠、满腹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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