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再然后和衣少卧至旭日当窗便是爆竹在耳,至于除夕能玩什么我也不知晓,我参与的大概就是陪着阿娘、阿爹用芝麻秸撒在户庭和大门。”陈柿子说完后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愣了一下道“你们不是这样度过的吗?”
“不是,阿瑾……这些记忆对我们来说太遥远,不记得了。”上官胥轻叹了口气道“阿瑾,虽然在边疆你不过是昏迷月余,但真正的你其实已经度过许多个百年了,还能记得这么清楚、说的这么欢喜,很难得。”
“千年不过弹指间,想要记住的话还是可以记住的。”陈柿子低头继续吃面“对你们而言那些是过去式,但对于我而言是进行式。记不住就记不住,没有关系的。”
但对于陈柿子而言,她口中诉说的其实已经是千万前了-只要先于韵不死,关于她与父母点滴记忆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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