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金虽然还不能覆盖房贷月供,但也占了月供的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岑婧怡用自己的稿费就能补齐。
她剩下的稿费和胥延卿每个月发下来的钱,依旧能存进银行。
时间来到元旦前夕,大院儿里的幼儿园、小学、中学要联合搞元旦晚会。
茵茵每天在幼儿园排练,回到家后也会自己哼着不着调的歌练习。
岑婧怡和胥延卿实在看不出她跳的是什么,也听不出她唱的是什么,每次都是尽量压制疑惑,认真鼓掌。
到了元旦这天,幼儿园放学后,家长不能把孩子接走。
得等到孩子们在广场那边表演结束,才能把孩子领回家。
茵茵班级的节目在节目单的中间。
岑婧怡胥延卿坐在小板凳上,看了一个又一个充满童趣的节目,这才终于等到扎着两个冲天辫,穿着东北大花袄、脸上涂着两坨大红胭脂的茵茵上台。
许是身高原因,小家伙还站在了最中间。
只见她拿着两个手帕,跟着音乐蹦蹦跳跳,全程像模像样。
不说是全班跳得最好的,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水平。
岑婧怡胥延卿看得笑不拢嘴。
心道难怪她们看不出来小家伙平常练习的是什么,原来小家伙手里还得有手帕作为道具。
热闹喜庆的秧歌跳到尾声,岑婧怡胥延卿提前从座位上起来,前往后台接小家伙。
“爸爸,妈妈,我跳得咋样?”茵茵一见到两人,立马兴冲冲地问。
岑婧怡胥延卿同时鼓掌,并给出真诚地夸赞:“跳得真棒!要是有照相机,妈妈都想把你的样子拍下来。”
胥延卿马上道:“买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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