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住院的消息都不知道,所以乍一听说蔡金花死了,完全不敢相信。
“婧怡让我打电话问问你,让我听听你的建议。”
胥毅峰逐渐回过神,沉默地扶了扶眼镜,“我觉得,你要是能请到假的话,还是回去一趟吧。最后送她一程,让她入土为安,算是报答了她对你的养育之恩。”
“如果咱爸咱妈还在世,咱爸咱妈肯定也会让你这么做的。别人不仁,咱们不能不义。”
“不过婧怡和茵茵就别回去了,她们没承过你养母一分情,用不着给她尽孝,更用不着给她送终。”
胥延卿‘嗯’了一声,也没说自己到底回不回去。
他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
翌日给镇上的武装部打去电话,想找刘干事。
刘干事没在武装部,说是还在县城医院,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回来。
胥延卿没有过多的时间等待,到底还是选择先向上级报告情况,说明可能要请假的情况。
谁料上级直接给他批了假,让他赶紧回家给蔡金花操办后事。
他没有解释,也没法解释,只能拿着假条回了大院儿。
让他没想到的是,岑婧怡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回老家的行李。
“你回去吧。”岑婧怡对他说,“回去做个最后的告别,也是跟你过去的人生告别。再回来,你就是崭新的胥延卿,和顾延卿、和顾家人再也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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