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顾芳芳盖着好几床纯白的、只有中间印着褪色记号的棉被,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小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她整个人哆嗦着,连带着整张铁架床都在颤抖。
蔡金花坐在旁边的地上,正拍着大腿哭天喊地。
“我好好的闺女啊!你们非切她一刀,现在给她切坏了,你们赔我闺女!赔我闺女啊!”
站在蔡金花面前的医生急出一头汗,“这位家属!我再重申一遍,你的闺女是宫外孕大出血,我们要是不给她动手术,她昨天晚上都扛不过!”
另一个医生帮腔:“手术同意书,也是你闺女自己签的!当时有公安同志在场,你别想赖我们!”
蔡金花嚎得更大声:“我啥时候想赖你们了!我就是想要我闺女好好的,我想要我闺女好好的啊!我闺女现在不好了,你们不肯治,还要我把她带走,你们丧良心啊!”
小邢小姜疾步上前,询问:“怎么回事?”
医生看到他们二人,松了口气。
“你们可算来了!快劝劝这位病人家属吧!病人于昨晚十点完成的手术,直到今天早上六点都是好好的,这您是知道的!”
小邢点点头,他从昨晚待到今天早上六点,蔡金花到了,才从医院离开的。
离开前,他还问了顾芳芳的情况。
顾芳芳当时有点虚弱,但人看起来还是挺精神的,当时还对他表示了感谢。
医生继续说:“我们护士六点半左右,来查房的时候,发现她发烧了,立马就通知了她的主治医生。”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