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回事?”李卫东好奇的问道。
“我刚到这儿,就见这伙人就想把咱爸和爷爷钓的鱼都扛走!”
李卫东皱紧眉头,往前靠了靠。
那伙小混混见又来一个,上下打量他几眼,也没太当回事。
“那小子,说话注意点!”为首大头青年斜着眼瞅李卫国,“我们是借,可不是抢!”
“借?”李卫国也是气笑了,“我们同意了吗?真要借个一两条,我们能不给?你们要把两麻袋都扛走,这叫借?这叫强盗行径!”
李勇在一旁沉着脸,手里还攥着鱼竿,指节都捏白了。
李大河则挡在麻袋前,没说话,眼神却透着一股子倔劲。
李卫东扫了眼那两麻袋鱼,估摸着得有二百多斤重。
这些应该是爷俩忙活一天的收获。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站了半步,盯着为首的寸头青年。
“我家的鱼,不借。识相的,赶紧走。”
为首的寸头青年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小子,想多管闲事啊?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说着,他往前凑了凑,伸手就想去拽麻袋。
李卫东见寸头青年伸手就要拽麻袋,眼神也是一沉。
不等对方碰到麻袋,他就已经出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那青年只觉手腕一紧,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
随着李卫东微微发力,那青年只感觉骨头都隐隐发疼,这股疼痛顿时疼得他“嘶”了一声。
“你这是打算明抢了?”李卫东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扫过对方的脸。
寸头青年又惊又怒,挣了两下没挣开,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
他大声的吼道:“松手!真当老子好欺负?不然别怪兄弟们不客气!”
他这话刚落,身后那七八名小弟立刻往前逼了两步,一个个捋着袖子,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同时他们的嘴里还嚷嚷着:“小子,识相点赶紧放开我哥!”
“敢在这儿耍横,你们真是活腻歪了?”
周围的人群见状,纷纷往后退了退,有人小声议论,却没人敢上前插话。
李卫国和李大河见状,也往前站了半步,护在李勇身前,紧紧盯着那伙人,生怕他们真动起手来。
李勇攥着鱼竿的手更紧了,眉头拧成个疙瘩,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四九城还有这样的人。
这些人如果放在以前,那妥妥的就是二鬼子,汉奸之类的东西。
李卫东手上再次微微加力,寸头青年疼得额头冒冷汗,嘴里的狠话也咽了回去。
李卫东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再说一遍,鱼是我爷爷和我爸辛苦钓的,谁也别想动。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寸头青年此时又疼又怒,却从李卫东的眼神里看出了一股子狠劲。
他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人不好惹,可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认怂又太丢人。
气氛一时之间也是僵在了那里,而这青年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寸头青年身后那几个小弟见老大被攥着不放,立刻有个瘦高个上前,伸手就去扯李卫东的胳膊。
“放开你的脏手!也不看看抓着的是谁!”
李卫东眼皮都没抬,右脚顺势踢出,正踹在瘦高个肚子上。
那小子“哎哟”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往后踉跄了三四步,一屁股墩在地上。
“动手!”寸头见状怒吼一声,剩下几人顿时红了眼,一窝蜂的扑上来。
李大和与李卫国虽没有专门练过的,但常年喝着带灵泉水的酒,吃着灵泉水养出的鱼和禽肉,力气本就比常人高了不少。
见人冲过来,父子俩也不含糊,李卫国侧身躲过一人的拳头,反手抓住对方胳膊一拧,疼得那人嗷嗷叫。
李大河则张开双臂护住麻袋,硬生生抗住了两个人的推搡,脚下却是稳如磐石。
李卫东怕他们吃亏,猛地松开寸头的手,身形一晃已迎上前。
他的速度极快,左躲右闪间,连着几脚踢出,动作干脆利落。
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小子已捂着肚子或膝盖倒在了地上。
他旋即转身护到李大河身边,对着正纠缠父亲的两个混混挥出两拳,拳风带劲,正打在两人胸口。
那两人闷哼着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人身上,顿时又倒下一片。
这边刚料理完,李卫国那边正被两人围着,虽占着上风却也一时脱不开身。
李卫东正要上前帮忙,忽听李勇一声急喊:“卫东,小心!”
他心头一凛,瞬间放出感知,发现身后有一股恶风袭来。
几乎是本能反应,李卫东猛的转身,就见一个长头发小子手里攥着把折叠刀,正恶狠狠的朝他后腰捅来!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这一下被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