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李卫东的西跨院也是最好的。
我这人,实诚,不会耍滑头.....”
可那些姑娘们见了他,不是说“性格不合”,就是转头跟媒婆说他“太糙”。
傻柱也是想不通,自己有房有工作,挣得不少,怎么就成了没人要的主?
更让他窝火的是许大茂。
那小子这些天跟捡了宝似的,天天挎着媳妇在他面前晃悠。
他的还嘴里还时不时抛过来一句:“傻柱,今儿我媳妇给我烙了糖饼,香得很,你闻闻?”
每回这话一出来,傻柱的火就噌地往上冒,攥着拳头恨不得上去给许大茂一拳。
可他又不能真动手,只能梗着脖子回一句:“有媳妇了不起啊?我这是挑着呢,不稀得将就!”
话是这么说,夜里躺炕上,他摸着冰凉的炕沿,心里头还是泛酸。
食堂里的其他人劝他:“何师傅,你啊,就是嘴笨,不会哄人。
姑娘家,得捧着哄着,你那直来直去的性子,得改改。”
傻柱听了,咂摸半天,也不知道该咋改。
他觉得,只要自己真心对人好就行,哪用得着那些弯弯绕绕?
可眼看着许大茂天天秀恩爱,自己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这糟心劲儿,比食堂里烧糊的菜还让人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傻柱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是睡着了,可是后院的许大茂却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