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子:相父,我的就是你的,客气什么呀!〗
〖政由葛氏,祭由……相父。〗
〖内事不决问诸葛,外事不决问孔明。〗
〖本来就累,他妈还加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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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 瞻子啊,大丈夫岂能久居他人之下。
诸葛瞻:陛下是要亲政还是要亲征?
刘禅: 不,我的意思是你要上进啊,驸马有什么好当的,想不想当太子?嗯?
诸葛瞻:陛下有话直说。
刘禅: 明天祭祀我不太想去。
诸葛瞻:陛下,祭祀是国之根本,是皇帝分内……
刘禅:我昨晚写了份劝进表,我是头名,你猜劝谁的进?
诸葛瞻: 臣代庙祭恐怕先帝英魂……
刘禅: 没事儿,你去我爹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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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刘备:“啊,这回是你来了啊,”“啊…嗯。”“我就知道(捂脸)”〗
〖刘禅:瞻儿啊,我爹都没见过你,你得去给他看看,他肯定高兴。〗
〖刘备:你终于对阿亮的儿子下手了!〗
〖刘禅对诸葛瞻说:天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刘禅:什么?相父想当皇帝?那我就又是太子啦,哈哈!〗
〖刘禅:以后诸葛瞻继位了,那我不还是太上皇吗?〗
〖戳了,你现在是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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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和刘禅对了一晚上账也没对明白,黄袍加身之后和之前权力分布有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不是李邈提的,这绝逼是阿斗自己提的,很明显他连祭祀都不想干了。】
【有人估计会高兴死了,司马懿:“孩子们,诸葛亮也干了!】
【诸葛亮黄袍加身的唯一不同之处就是,刘禅连祭祀都不用干了。】
【帝为朕起名刘禅,世人都联想刘封之名,以为想搞封禅。
大错特错,刘禅刘禅,就是刘家要搞禅让。
先帝在白帝城时说“勿以禅小而不为”,就是不要因为朕年龄小就不搞禅让。】
【这事儿大概率用不着后主操心,因为丞相会在班师之前亲自把这个搞事情要给他黄袍加身的家伙处理掉,参考处理李严。
后主要考虑的是之后丞相上表引咎自责时要怎么哄好丞相+安抚百官,可能涉及一些抱大腿撒娇环节。】
【如果较真的话,汉皇不穿黄袍,阿斗只会以为相父又要做法借东风了。
当然,不较真的话,只考虑是手下人想上位,推武侯当皇帝,那大可不必担心,武侯会处理好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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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阳。
始皇盯着天幕,眼神有些复杂。
他看完了诸葛亮和刘禅的那一堆“禅让”戏码,忽然幽幽叹了口气。
李斯站在殿下,脊背莫名一凉。
始皇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斯啊李斯,你若是不做那些事……哪怕大秦还是二世而亡,朕与你,也是千古佳话啊。
李斯感受到始皇的注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但他张了张嘴,想请罪,又不知道该怎么请。
最后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脊背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奇怪的是,一向喜欢怼他的叔孙通,这次竟然也没开口。
整个大殿,安静的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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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年间。
长安。
李世民看完天幕,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承乾,欲言又止。
李承乾正在吃点心,察觉到父皇的目光,抬起头。
“阿耶,怎么了?”
李世民斟酌着措辞:“后人也颇为喜欢朕,但他们为何……不提朕?”
李承乾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点心,掰着手指数。
“玄武门?”
李世民嘴角一抽。
“九郎?”
李世民脸色微变。
“武则天?”
李世民的脸彻底黑了。
李承乾每说一句,李世民的脸色就黑一分。
到最后,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抬手制止了他。
“行了,别说了。”
李承乾乖乖闭嘴,但眼里分明带着笑意。
李世民沉默片刻,幽幽道:“后人不提朕……其实也挺好的。”
李承乾忍不住笑出声:“阿耶,您这是自我安慰?”
李世民瞪他一眼:“朕这是在自我保全!”
李承乾想了想,认真道:“倒也是,万一后人编排阿耶和九郎……”
“闭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