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相似的?”
“……倒也是。”
~~~
“陛下~~~”
大汉,长安,椒房殿。
这一声唤,尾音拖得九曲十八弯,甜腻旖旎得能滴出蜜来。
若是从前,刘彻的骨头怕都要酥去半边。
可如今,听着卫子夫这刻意拿捏的腔调,汉武帝只觉得后脖颈的寒毛“噌”一下立了起来,一股麻酥酥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刘彻定了定神,努力端出帝王威仪。
“皇后,你若是对天幕之言或朕有所……嗯,有所见解,大可直言……”
话音未落,一只纤纤玉手已轻飘飘地搭上了他的袖缘。
指尖似有若无的勾着,温热的指腹透过衣料,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痒。
卫子夫的身子随之软软的倾靠过去,仿佛柔弱无骨,肩头轻轻抵在他臂侧。
她微仰起脸,眼尾不知是染了胭脂还是情绪所致,晕开一片浅浅的绯红。
长睫如蝶翼般垂落,再抬起时,那双惯常沉静明澈的眸子里,竟漾满了盈盈水光,眼波流转间缠缠绵绵,像生了钩子,直往刘彻眼里心里钻。
唇角抿出极乖巧的梨涡,声音更是软得如同揉了蜜、化了云,尾音带着一丝轻颤,黏糊糊的送进他耳中:
“彻郎~~~”
卫皇后温热的气息拂过手腕,小巧的鼻尖微微翕动,拉长的脖颈线条纤细脆弱。
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汪春水,甜香袅袅。
勾得人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想把她拢进怀里。
哪个英雄汉子能顶得住这般阵仗?
侍立一旁的中常侍苏文,眼皮都未多抬一下,极其娴熟地躬身,打了个手势。
殿内侍立的宫人宦官如潮水般无声退去,殿门被轻轻而严密的合拢。
苏文亲自守在门外,从袖中取出随身的小簿与炭笔,眼观鼻,鼻观心,准备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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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
“至尊~~~”
独孤伽罗皇后这一声唤,语调千回百转,听得隋文帝杨坚浑身一激灵,汗毛倒竖。
“阿罗,天地可鉴,你就是朕的初心,是朕唯一挚爱!”
“朕从未寻过你的替身!”
独孤皇后似笑非笑,红唇轻启:“是啊,陛下眼光独特,寻的都是……与妾身截然相反的,不是吗?”
杨坚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目光倏地投向殿下坐着的杨广和李渊。
快!
救救朕!
杨广接收到父亲眼中强烈的求救信号,心领神会,立刻起身,同时不易察觉地扯了一下身旁还有些茫然的李渊衣袖。
“父皇,母后,儿臣忽想起与阿婆面尚有要务需即刻商议,恐打扰父皇母后叙话,恳请先行告退。”
李渊虽慢了半拍,但也迅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独孤皇后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一瞬,唇角微勾,随意地挥了挥手,算是允了。
杨广如蒙大赦,拉着李渊,几乎是以一种不失优雅的速度退出了殿外。
机灵的内侍们更是不待吩咐,手脚麻利地将沉重的殿门紧紧关闭,隔绝内外。
杨坚:????
“哐当。”
殿门合拢的轻响,在突然寂静下来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杨坚望着紧闭的殿门,希望彻底破灭。
他转回头,看向莲步轻移、逐步逼近的爱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试探着商量:
“阿罗,能不打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