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喝彩声中,却有一个身着不起眼灰袍,面容精悍的中年男子,目光如鹰隼般在书生脸上停留片刻。
视线扫视书生时,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
扫了一眼,他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人群,迅速没入一条小巷。
青衫书生似有所觉,抬眼望了望那人消失的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旋即舒展。
他对周围拱拱手,朗笑道:“市井闲谈,偶有所感,诸位听听便罢。”
“荀子之道,终究要在行事中见分晓。”
说罢,也快步离去,只是方向与那灰衣人迥异。
人群兀自讨论着散去,无人察觉这细微的波澜。
然而,就在不远处的酒楼雅间,一位身着常服,气度不凡的中年文士,凭窗将楼下这场辩论尽收眼底。
他缓缓放下茶杯,对身旁侍立的随从轻声道:“其才思口辩,倒有几分魏玄成年少时的风采。”
“观其风仪谈吐,底蕴不浅,绝非蓬户瓮牖所能出。”
“且去探听,是哪家的芝兰玉树,流落到了这市井尘埃之中。”
“是,郎主。” 随从低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