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股!
懂不?〗
大明,永乐年间。
四川,成都府学。
“什么?我石室精舍是偏远山区?!”
性情刚直的赵士铨猛地站起,面红耳赤。
“景帝年间,文翁太守兴学,创石室精舍,乃天下郡国官学之始!”
“教化之功,泽被西南,文脉绵延至今已一千五百余载!”
“竟被无知之辈视为偏远?”
他越说越气,仿佛自家世代尊崇的祖庙被人轻贱。
“真是夏虫不可语冰!”
“诸君,若这等人来到蜀中,我定要请他好好品尝一番我蜀地的活麻,再领他去石室瞻仰先贤遗风,看他愧也不愧!”
这番带着浓重川音的气话,让众人又是好笑,又是共鸣。
张伯约平息道:“赵兄息怒,由此足见,后世某些人地理或通,然于史实,于文明源流,懵懂如稚子。”
“他们只见京城在北,地图上蜀地偏远,却不见历史长河中,蜀地与中原血脉相连。”
王崇古也冷静下来,沉思道:“其实后世有此误解,或因其视角固定。”
“他们以北京为天下中心久矣,自然看何处皆觉偏远。”
“而我等此时,纵知天子在北,亦深知长安为千年旧都。”
“从长安望蜀,何远之有?”
“更不必说,自黄帝之子昌意降居若水,到颛顼帝生于蜀地,我巴蜀之根,便深植于华夏肇始之时,本就是神州不可分割之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