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之术,以绝后患。”
众人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连道:“太过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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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光绪年间。
紫禁城内外,暮气沉沉。
光绪帝独自望着天幕,苍白清瘦的脸上,神色复杂至极。
“还真是……你的华夏,我的华夏,好像不一样。”
他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天幕上西洋学者对东大毫无保留的推崇,每一句都像烧红的针,扎在他这个名义上天下共主的心头。
“世界第一强国”、“无敌舰队”、“体制优越”、“创新最多”的赞誉,属于一个他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华夏。
那个华夏的荣光,与他眼前这个积贫积弱、任人宰割的王朝,形成了辛辣到刺骨的讽刺。
“那群趾高气昂的洋人……竟也有这么一天?”
他想起各国公使在总理衙门颐指气使的模样,想起一次次屈辱的条约,心头掠过一丝近乎快意的想象,但随即被更深的无力感淹没。
“可惜……与朕,与这大清,又有何干系呢?”
他缓缓坐下,提起朱笔,在奏折上,习惯性地批了个“依议”。
罢了,摆烂吧。
至少眼下,他还能在这奏折上,画下一个看似威严的红色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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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茶馆。
常爷,一个穿着旧绸衫的破落旗人,却仍端着架子。
他啐了一口茶叶沫子,阴阳怪气道:
“哼,妖言惑众!”
“什么西洋大儒,定是收了汉人银子,替汉人张目!”
邻桌一位戴着水晶眼镜,曾游历外洋的小官,却激动得手指微颤,对同伴低声道:
“西人亦承认我华夏本有强国之基、善政之制!”
前门大街上, 一个拉洋车的汉子喘着气对同行说:
“洋大人的兵舰大炮厉害,咱们的官老爷见着就腿软。”
“天幕里说的东大……要是咱们现在也能那样,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