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来,饮食、住宿、采购特产,无意间竟带动了沿途州县的一波经济热潮。
各家担心子弟安全,又增派了精锐部曲护卫。
百余家的护卫凑在一起,竟有数千之众,稍加武装便堪攻掠小城。
只因各家心照不宣,未着甲胄,朝廷才未以“聚众图谋”论处。
面对这浩浩荡荡的“粉丝军团”,李白也颇为头疼。
这日,他饮尽杯中酒,忽发奇想:“如此多人,困于蜀中山水未免可惜。”
“不若……我们西行?”
“一路向西域去,踏遍瀚海沙丘!”
他兴致勃勃地规划:“子美善理政务,达夫精通兵法,你二人正好统领这些部曲青壮,剿匪安民,岂非快事?”
杜甫闻言,毫无异议,只温和一笑。
“但凭太白兄安排。”
无论任何时候,他永远是无条件支持李白的那一个。
高适却瞪大了眼睛,指着李白:“我统兵?子美理政?那你做什么?”
李白朗声大笑,衣袖一挥,仿佛已置身大漠孤烟之下。
“我自然是饮酒、赏景,待诗兴盎然时,为诸位赋诗助威啊!”
高适以手扶额,哀叹道:“昏君!此真乃昏君作派!”
杜甫却正色反驳:“达夫此言差矣。”
“太白兄这是 ‘圣天子垂拱而治’ !”
“知人善任,各司其职,岂不正是治国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