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祈祷:陛下,您可千万要是那“通常”的明君啊!
御座之上沉默片刻,传来始皇帝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巨子所言,未免过于遥远了。”
巨子心头一松。
却听始皇继续道:“朕所思者,是后人如何能这般条分缕析,将婴孩与成人之异同,观察、归纳、总结至此等地步。”
“此等格物穷理之法,方是根基。”
巨子闻言,立刻再度躬身,语气更加恳切:“陛下圣明!”
“此事,非墨家所长。”
“这乃是探究人身奥秘、生命本源之学,正该问于……”
他目光“唰”地一下,精准地投向旁边一位正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老者。
死医家,不死墨家。
委屈你了,夏无且。
“正该问于医家圣手啊!”
“夏无且太医令,您说是不是?”
夏无且:“???”
老先生猛地抬头,一脸茫然加惊愕,花白的胡子都抖了抖。
Σ(っ °Д °;)っ
你们墨家还是人吗?!
祸水就这么泼过来了?
祖师爷墨子兼爱非攻的风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