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
“像天幕这般,固然感人至深,可像臣家那般,打打闹闹、鸡飞狗跳的,未必就不是真情。”
嬴政听着,看着刘季那副浑不吝却通透豁达的样子,不由自嘲地摇了摇头:“如此说来,你倒是幸运。”
刘季眼珠一转,笑嘻嘻道:“要不儿臣把二老接来咸阳,让他们陪您说说话,您也见见弟弟、弟媳?”
嬴政:“……”
朕难道称呼你阿父为贤弟?
嬴政摆摆手,语气倒也平和:“朕还没那么小心眼,连两位年近古稀、安居故里的老人家都要日夜提防,让他们在沛县安享晚年吧。”
刘季嘿嘿一笑,也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