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见识颇广的人摇头晃脑地分析:“此乃常情,昔年大唐强盛,万国来朝,倭人、新罗人连典章制度、衣冠文字都全套学了去。”
“后世清末积弱,被列强用炮舰轰开国门,打不过人家,自然看人家什么都高明,觉得自家的老法子不中用了。”
这时,一个一直静听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老夫倒觉得,后世治国理论之‘特色’二字,颇有深意。”
“或许正是兴盛之后,回头从故纸堆中寻出了这些被尘埃掩埋的‘异端’,发觉原来先贤早有伏笔,便将其擦亮、重塑,接续上了自家的香火。”
先前那青衣书生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觉得太过离奇,失笑道:“照您这么说,难道后世还能把至圣先师,和他们提的那位‘马先生’,并列为知音不成?”
“一个奏《高山》,一个弹《流水》,相隔两千年,却在书简文章里成了伯牙子期?”
这想象过于荒诞,却又因天幕所揭示的思想传承脉络而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合理性。
众人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不知是感慨还是自嘲的大笑。
笑声在午后的空气中回荡,惊起了屋檐下栖息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