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答极速版:放他走吧,你也当一把人。〗
~~~~~~
大汉,椒房殿。
吕雉指尖轻点案几,望着天幕,唇边泛起一丝洞察世情的冷笑:“后人将这情爱里的算计,倒是看得分明。”
“你说呢,刘万钱?”
刘邦一个激灵,堆起笑脸凑近:“娥姁,朕与你,那便是爱情最好的模样啊!”
“哦?”
吕雉眉梢一挑,语气如刀。
“图我吕氏家财,借我父兄势力,贪我几分颜色,这便是你口中的爱情?”
刘邦面不改色,反而理直气壮:“你富甲一方,朕身无长物;你容色倾城,朕貌不惊人!”
“如此悬殊,这若不是爱情,何为爱情?”
吕雉被他这泼皮逻辑气笑了:“合着你这‘爱情’,是单冲着我来的?”
“要我对你死心塌地,你坐享其成?”
“冤枉!”刘邦喊起屈来。
“朕与你是结发之情,是患难与共!”
“至于旁人,不过是延续宗庙的工具罢了!”
吕雉眸光一寒:“工具?那你为何执意要换掉盈儿!”
“天地良心!”刘邦指天发誓。
“且不说天幕所言历史如何,便是如今,朕可曾动过易储之心?”
“盈儿自己不愿担这重任,你我也觉恒儿仁厚稳重堪当大任,这才……”
提到这个,吕雉更生气了。
“太子之位是催命符吗?”
“盈儿不愿意做,如今恒儿也天天嚷着不想干!”
刘邦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带上了几分老父亲的无奈:“也怪朕,光顾着给咱们这小女儿做胎教,将政务都压给了恒儿。”
“他终究还是个不足十岁的孩子,是朕心急了。”
吕雉一时语塞。
让刘邦亲自胎教,本是她的主意。
她抚着隆起的腹部,语气软了两分:“照此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哪能啊!”
刘邦见好就收,连忙坐到她身侧。
“是朕的错,是朕没有分身之术,一边想当好这帝王,一边又想当个好爹爹。”
“你要有分身术,怕是一个去和沛县老兄弟喝酒,一个去和女人钻被窝吧。”
刘邦双手虚虚环住吕雉的腰腹,作势要捂女儿的耳朵。
他这笨拙又刻意的动作,终于逗得吕雉展颜。
见她开心的笑了,刘邦才凑近些,低声道:“钻被窝这种事,咱们晚上再说,怎么能说给女儿听!”
吕雉轻啐一口,眼底却终究漫上了一点真切的笑意。
~~~~~~
大汉,武帝年间。
温室殿。
卫青低头摸了摸鼻子:“啧。”
卫子夫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啧。”
几岁大的刘据看看母亲,又看看舅舅,也学着发出软糯的童音:“啧~”
刘彻面不改色,目光牢牢锁在天幕上,仿佛那后世的男女纠葛是无比重要的军国大事。
谈用兵,谈治国,他刘彻当仁不让!
谈情爱?呵,此非朕所长也。
卫子夫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放下茶盏,柔声对儿子道:“据儿,你霍表哥近日研究了一道新菜,想不想去尝尝?”
“阿母,是什么菜呀?”刘据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卫子夫眼风若有似无地扫过刘彻,笑意温婉:“取彘前蹯,佐以名贵香料,文火慢炖,名曰‘情深意重大猪蹄’。”
“儿臣要去!父皇,儿臣告退!”刘据立刻蹦下来,跑去拉卫青的手。
卫青从善如流,向刘彻行礼:“陛下,臣带太子殿下先行告退。”
刘彻挥挥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这“啧”声三人组送走。
殿内只剩二人,刘彻这才半是无奈半是赧然地看向卫子夫:“皇后,至于么?”
“朕好歹是皇帝,给朕留些颜面。”
更诛心的话在他舌尖转了一圈,终究咽了回去。
他还不至于蠢到为这点意气,说些伤卫子夫心的话。
这个女人,在他微时来到他身边,为他生下证明他“能行”的长女,又为他诞下稳固国本的太子。
于公于私,他都对她存着几分不同于旁人的情谊。
卫子夫没有争辩,只是袅袅起身,行至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彻先是讶然,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待卫子夫说完,他强压下笑意,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嗯……去看着点据儿,另外,去病弄的那什么……蹄子,给朕也带一份来,朕倒要尝尝滋味如何。”
卫子夫敛衽一礼,翩然退下。
一旁尽职的记注郎立刻上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