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浸湿了囚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又一次猛地坐起。
“这个梦我是不是做过?”
远处又又又传来脚步,林森再再再次装睡。
出乎意料的这次他决定赖着不走,他总觉得被拉出去没好事,同时他想看看不出地牢会有什么后果。
“鞭挞圣女要的就是这个,新来的,编号丙十七。”
“呦吼,装的还挺死。”
两个守卫拼命的拉扯装睡的林森却无可奈何。
你知道的啊,装睡的人你是叫不醒的,同样的也拉不动。
不过石板上倒是因为林森的挣扎微微翘起了一点。
“妈的,算了。” 最先开口的看守啐了一口,松开了手。
“他想死在这臭地牢里,就让他死好了,我们换一个目标, 丙字区又不缺他一个。”
另一名看守也骂骂咧咧地松了手,两人不再看地上装睡的林森,转身走出牢房,哐当一声重新锁上了铁门。
脚步声转向了隔壁的牢房。
很快,隔壁传来了惊恐的哀求与挣扎,在看守不耐烦的呵斥中,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地牢重归寂静,只剩下远处滴水的声音和隐隐的哀嚎。
林森睁开了眼睛,亲吻了面前的地板。
“爱你,老地。”
虽然躲过一劫,但处境并未改变,他依然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接下来怎么办?
两种思路,要么趁着看守再次进来的空隙内袭击看守逃出地牢,要么就是静候隔壁牢房的佳音。
想到这里,林森忽然觉得自己的念头有些可笑。
成为圣子又怎么可能回到这地牢,挨过鞭挞又怎么会再回来?
地牢待久了,连脑子都不灵光了。
时间在这寂静与黑暗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几小时,也可能只是昏沉的一小会儿,强烈的疲惫再次将林森拖入了永眠的黑暗。
他再一次惊醒,这一次连怎么死亡都忘记了。
门外再次传来踏踏的脚步声,林森又一次低头装睡。
石板略微的起伏,硌着林森躺着有点不舒服。
这石板怎么翘起来呢?
奇怪,我为什么对石板翘起来反应这么大。
不明所以的林森在石板上留下一道划痕,象征着此次的选择是外出。
......
又一次轮回,惊醒的林森看见了翘起的石板,也看见了上面的划痕。
虽然被惊醒的方式给忘记了,但是他的超高智力告诉他,上一个人的地牢的结局是bad结局。
这回的林森选择继续赖在地牢不走,与之前不同的是,林森有足够的时间在石板上刻划。
与上一次如出一辙,林森再次化身撬不动的顽石,任凭两名看守骂骂咧咧,他就是纹丝不动。
“妈的,又是个找死的,不管他了,换隔壁!”
看守愤愤离去,锁门,脚步声转向隔壁牢房。
隔壁传来了哭嚎以及被拖曳远去的绝望声响。
地牢重归寂静。
这一次,林森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他挪动身体,触碰那块翘起的石板。
石板松动程度比他想象的还好一些。
他的双手抵上石板背部粗糙的石面。
他开始刻划,尽可能详细的记录自己所闻所感。
他刻下自己如何装睡躲避守卫,刻下隔壁囚犯被带走再也没回来,刻下这地牢无边的黑暗与死寂,刻下心中不断累积的困惑......
这是留给后来者的信息,他不知道下一次自己是否能看到,是否理解,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记录完毕,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意识沉入黑暗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刻痕,仿佛这是在看一座为自己树立的墓碑。
然后,黑暗吞噬一切。
再一次惊醒。
林森下意识的看向石板。
石板翘起的角度更高了!
原本只有寥寥几道划痕的石板面,此刻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与符号。
这些字迹林森认得正是自己的字迹,里面记录的主人公也是自己的名字。
林森可不会认为刚好有个叫林森的被关进地牢,刚好字迹就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我这是陷入了某种梦境循环?”
“上一个梦中的我在给这个梦中的我留下提示?”
如果醒来和经历都可能是在循环中,那么什么才是真实的起点?
这个地牢,这个修道院,黑菇力,看守,所谓的圣子......
“自己依旧在梦里?”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