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以下犯上,她对他很好,他知道他不该产生这样的妄念,更不想吓到她,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他的情又岂是那么好压下来的。
尤其是今日看到她和苍钧在一块的刺眼画面,他更是嫉妒地想要发疯。
但他不想伤害到殿下,只要殿下开心,他愿意以这样的身份一直陪着她。
......
记忆画面一转。
房顶上,颜月躺在那里,望着魔界上空美到极致的一轮血月。
旁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她扭头看去,就看到了飞身上来的君煜。
“殿下,你不开心?”君煜询问。
“没什么,就是在烦心一些事情,坐。”颜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所有让殿下烦心的人,都该诛!让殿下烦心的事,我来替殿下解决,我就是殿下手中的利刃。”君煜眼神坚定。
“当初我随手捡回来的小乞丐也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为我分担事务了。”颜月感慨,“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魔界交到你的手上,我定会很放心。”
“不在了?殿下要去哪里。”君煜立马紧张问道。
“我只是说如果,魔界是我的家,我肯定待在这里,哪也不去。”颜月微微一笑。
“倒是你小子,眨眼间,你都在魔界待了千年之久,已经完全适应了魔界的生活,现在来看,魔界也成为了你的家。”
“殿下,因为你,我才有了家。”
“放心,我会永远保护我捡回来的小乞丐,不会让人欺负你。”颜月拍了拍君煜的肩膀,莞尔一笑,“当然你也可以做一些你想做的事,不必一直围着我转,在魔界,你是自由的。”
“我想做的事情,就是陪伴殿下。”君煜目光专注地看向颜月。
他的语气很认真,眸底一闪而过的难言情愫,一时间让颜月看愣了一瞬。
......
“殿下,你近日似乎总在躲着我,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
颜华殿上,君煜看着颜月的背影,声音略带委屈。
“咳!”颜月轻咳一声,“我怎么会躲着你呢,你想多了。”
“不是就好,殿下,东蛮之地的暴动兽潮我已经给解决了。”君煜开口。
“辛苦了。”颜月转身,当察觉到君煜身上的气息时,眉心轻蹙,“你受伤了?!不应该啊,区区兽潮怎么可能伤到你。”
“殿下担心我?”君煜眼梢一弯。
“废话,你是我的人,我不担心你担心谁,过来,我给你疗伤。”
君煜乖顺地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颜月手中的魔气朝着君煜的体内注入,“我和你说过,你的体质特殊,受伤最是难愈,让你做事小心些,怎么还是受伤了。”
“你这个样子该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告诉我是谁伤了你,我去帮你将场子找回来。”
“殿下看看这是什么。”君煜抬手一挥,一把通体晶莹的古琴出现在眼前。
“殿下不是说想要一把趁手的古琴做武器,我便去寻到了绝佳的材料,以龙骨为底,凤尾做引,取凶兽火珠,为殿下锻造了这把玄音古冥琴。”
“殿下试试看,合不合手。”君煜眼睛里满是期待。
“不管是龙骨还是凤尾,又或者是凶兽火珠,都不是轻易能得到的至宝,你身上的伤势是因为要给我锻造这把古琴。”
“殿下,都是小伤。”君煜不甚在意道。
“你是不是傻,我就是随口一说,为了一件死物,不怕把小命断送在那里。”颜月呵斥道,望见他身上的伤势,她的脸上划过一丝心疼。
想拿到这些材料的困难程度,她最清楚不过了,这家伙真是不怕死。
“殿下想要的,我都会替你取来,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君煜眼神柔情似水。
“傻子。”颜月嘟囔一声。
......
一处残破的地界,一个女子奄奄一息地倒地,心口的位置有一个血窟窿,魂元重创,回天乏术。
天地暗淡,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在为其悲鸣。
君煜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的眼中先是不可置信,随后脚步踉跄地往前跑去。
“殿下,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不是去和苍钧商讨解决魔族界碑中爆发出来的浊气了?”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伤成这样,又有谁能伤你至此。”君煜将颜月抱起,她的心口处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血窟窿,再无鲜活跳动的玲珑心。
他双手颤抖地往她体内注入力量,可是不管他注入多少力量都无济于事,她的气息依旧在减弱,生机在不断流逝。
“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颜月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