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损失。
另一份是备忘录,是留给自己、也可能会给严劲松看的。
要客观记录昨晚谈话的经过,要写清楚祝开来当时的精神状态,要如实反映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但这两份材料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果祝开来真的是“鞠躬尽瘁”的好干部,那为什么会在谈话后情绪崩溃?
如果谈话内容真的只是正常工作交流,又怎么会导致一位正厅级干部心脏病突发?
马钧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自嘲一笑:许你祝开来临死都要骗一面党旗,就不许我马钧两面三刀吗!
他禁不住想起自己老爹经常说的一句话:“做官就像走钢丝,左边是原则,右边是人情。
你偏了哪一边,都要掉下去。”
以前的马钧不愿意懂,觉得正处级退休的老爹把事情搞复杂了。
当官就是按政策办事,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
现在他觉得这句话里浓缩的,都是老爹一生的心酸。
“秘书长,到了。”司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马钧抬起头,看着这栋熟悉的家属楼,忽然就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触。
他收拾好材料,亲自提着公文包,推开了车门。
同一时间,衡大校园里。
李怀节终于见到了龙思明教授。
这位金融学界的大拿看上去还算年轻,大概50左右的年纪,留着平头,不见半根白发,显得干净利落。
“这么年轻的省委领导,少见少见!”龙思明伸出手,“我是龙思明,欢迎来到衡大经济学院,李主任请!”
hai